我看著他的眼睛,神色鄭重道:「我一定能找到伽蘭香的解藥醫好你的。」
他抱緊我,過了半晌才在我耳邊輕聲道:「好。」
他的懷抱溫暖舒適,我彷彿是浸泡在溫泉之中,慢慢放鬆了身體。睏意來襲,迷迷糊糊中我伸手環住他精窄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竟然覺得無比的安心。眼皮越來越沉重,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合上眼睛。
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就這樣在他的懷裡一覺睡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我在林間鳥鳴聲中睜開雙眼,怔忪地看著四周,一時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扭頭時看到莫浩然側身躺在我旁邊,以手臂撐著頭,正在看我。
我噌地坐起來,差點兒撞到他的腦袋。
女性的第一反應,讓我先檢視自己的衣服。衣衫好好的,除了有點兒皺褶,衣帶都沒有散開一根。
他笑了起來,「你那小腦袋瓜裡都想些什麼呢?我若有心輕薄你,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我把他的手臂從我的腰間拿開。有些鬱悶地想,這還不算輕薄?
許如煙被燕長軒碰了一下,就喊打喊殺的,把燕長軒抽得親媽都認不出來。
莫浩然碰了我這麼多地方,我要報仇的話還不得把他千刀萬剮了?
想到許如煙,我忽然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兒。
她那麼在意清白,怎麼會毫不反抗地跟我們上了山?就她之前的做派,她即便跑不了也得尋死覓活一番,才符合她貞烈俠女的身份。
我承認,燕長軒是長得不賴,劍眉朗目,人品武功都是極其出眾的。每次到百花鎮上採買糧食,都能帶回幾個姑娘送的荷包香囊來。
但若說許如煙是被我師兄迷住了,那她的轉變也太快了些。前一刻還輪鞭子呢,後一刻就含情脈脈了,連個過渡和內心掙扎都沒有。
還有昨天燕長軒制住許如煙,我們一行人逃出來也太容易了。許南松心疼女兒也就罷了,清松道長他們竟然也毫無波瀾就放走了我們。
我越想越覺得疑點太多,心急火燎地爬起來,腿一軟又跌倒在地。
莫浩然在旁邊一把扶住了我,莫名其妙地問:「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