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被我點破心事,不禁惱羞成怒,許南松一捋長鬚,義正言辭到:「梵魔功禍害武林,我等尋得秘籍必要將它摧毀,還武林一個太平清明。」
我輕蔑地看著他,唇間不屑地吐出幾個字,「偽君子!」
鐵凜陰惻惻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他說著作勢將長劍向前一遞。
「等等!」莫浩然將他攔住,「先捉到謝冥淵再說。」
許南松道:「莫閣主說得沒錯,姓謝的魔頭功夫深不可測,留著這個魔女,可以牽制住他。」
一個鐵劍門的弟子揪著一個孩子過來。
「師姐,師姐!」那個孩子在那人手裡掙扎扭動。
「淘淘!」我驚撥出來,怒向許南松他們道:「你們妄稱正派,為何為難一個孩子?」
鐵凜抓過淘淘的衣襟,將他懸空在圍欄外,下面就是萬丈深淵,「不想這小崽子摔成爛泥,就快點兒說出梵魔功秘籍的下落。」
我看著淘淘在半空中亂蹬的腿,冷汗從額上落了下來。「好,我說!你先放了我師弟!」
鐵凜將淘淘拎回來交給他門下弟子看管,滿眼期待地看著我,「梵魔功秘籍在哪兒?」
山風拂動著我額前碎髮,我看著面前一張張貪婪醜惡的臉,微笑道:「梵魔功在我們雁華山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武功秘籍,還有自在心經,霹靂神功,萬瀾劍譜,我爹一早將它們交給我保管。」
「果真?你收在哪兒了?」鐵凜上前一步,連許南松他們也難掩面上的狂喜。
「就在我衣襟裡,我隨身帶著。」
鐵凜伸手探向我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