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收了刀,伸手一把將她撈進懷裡。
「又是你這棄主忘義的奴才?本將軍記得你。」古鶴捏著她的下巴惡狠狠地笑,「你倒是比那林子裡的野狼還兇上幾倍,看來老子得親自調教調教你!讓弟兄們都看看,老子怎麼把你這隻母狼給調教成只會趴在老子身下求饒的小貓。哈哈哈哈哈……」
周圍的兵士也跟著肆無忌憚地大笑,虎視眈眈,像是一群圍著一隻小鹿的野獸。
香奴驚恐地看向四周,那笑聲像噩夢一樣將她的堅強漸漸摧殘瓦解,一想到即將到來的命運,她的身子再也忍不住像篩糠一樣抖起來。她咬緊牙關,用盡全身的力氣,趁其仰頭大笑之際,一刀刺向古鶴心口。
「啊,將軍小心!」周圍的人驚呼一片。
這古鶴乃是身懷武藝的大將首領,而且有了上一次的教訓,又豈會被香奴刺到,很輕易地就閃身躲開。誰知那女奴刀鋒一轉,竟然向自己心窩插去,他一驚,忙反手抓住香奴的手腕,用力一擰,香奴手裡的刀子就像上次一樣「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賤人!」他狠狠一耳光甩過去。
香奴被摔出去額頭撞在牆角,血絲很快沿著唇角流下來。暈眩和疼痛讓她差點暈死過去,她忍住想要嘔吐的暈眩感,抬眼盯住他。
古鶴看著那倔強的眼神,不由得心中一震。他甩甩頭,彎腰一把捏住香奴的下巴,眼神如豹,惡狠狠道:「你還敢殺我?忘了白天的教訓了?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賤奴才,想死是嗎?那老子偏不殺你,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他大步走過去,粗魯地將她從地上扯起來,翻身扛到肩上往將軍帳內走去。
古鶴將香奴粗魯地扔到床榻之上,香奴痛呼一聲,眼淚差點流出來,卻咬牙忍了,生生將眼眶的淚逼了回去。
行軍作戰,自然沒有什麼好的床榻,即使是將軍帳內也不過是在平坦之處仔細鋪了幾床錦緞被褥,雖說簡陋,倒也柔軟舒適,只是被生生扔下來,那也是能摔斷骨頭的。
此刻,香奴額頭的傷痕還流著血,唇角也掛著血絲,澄淨的眼睛像夜裡的星辰般湛亮,眼瞼含淚,竟如梨花般潔淨傲人。
看見她這樣的神態,古鶴心底竟升起幾分莫名的情愫,他皺皺眉,怒火不知覺便滅了幾分。
他彎腰道:「瞧你也不過是個奴才出身,可骨子裡那傲氣又頗為凌人,想來你也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奴才,又怎會丟下你家小姐一個人逃了,逃了就逃了吧,又怎麼跑回來送死?丫頭,你勾起老子的興頭了,告訴老子你叫什麼名字?」
「想知道我的名字?」香奴冷笑一聲:「除非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