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花最後一絲神智被摧毀了,她渾身戰慄,長髮披散,眼中充滿血絲,淒厲地大叫一聲,不顧一切地狠狠地咬住了古鶴的耳朵,她死命地咬著,彷彿就算立刻死去也不會鬆開。
古鶴殺豬般地大叫,像被突然砍了一刀的猛獸,他發狂般甩動腦袋卻怎麼也甩不開那尖利的牙齒,香奴瘦小的身子隨著他的掙扎被撞到桌上,他憤起一掌打出去,那單薄的身子像段了線的風箏,撞破軍帳飛了出去。
天漸漸亮了。
晨曦中,朝陽緩緩升起,明亮的光芒照亮了神州大地,那夜色下的骯髒,在陽光後悄然隱藏。
香奴靜靜地躺在地上,晨光裡,她嬌俏的小臉韻蘊了一層柔和的光。她蒼白的唇瓣被浸染的血紅,地上的一灘鮮血如紅花綻放,那隻被生生咬下來的人耳在鮮血中顯得觸目驚心。
周圍很快有士兵圍了上來,看見滿臉是血的古鶴,不由得大驚失色。
「將軍,你沒事吧。」副將急忙過去扶住他,其他人士兵齊刷刷地在地上跪下。
「滾開!」
古鶴雙目充血,猶如一頭髮狂的獅子,他一把推開那個副將,幾步走到香奴面前,將手裡的大刀高高地舉起!
士兵都以為他要一刀解決那個女奴,誰知大刀帶著千鈞之勢,狠狠插進女奴身旁的地上。他咬牙切齒地看著倒在血泊裡的少女,突然怒聲大吼:「把所有軍醫都給我叫過來,一定要把她治好,這丫頭要是死了,老子要你們統統都給她陪葬!」
眾人慌忙去請軍醫,夜色褪去了,前方依然一片燈火通明,各處計程車兵都圍過去看熱鬧。
晨光裡,一個黑影突然從眾人身後走出,趁人不注意,她一閃身鑽進了將軍帳篷裡,她看著地上那塊刻著「妁磯」二字的玉佩,想了想把它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