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士兵回答,他已掀簾而入,可是那緞被上哪有女人的影子。
「人呢?那個丫頭呢?」古鶴瞪大了眼睛,不由大怒,他快步跑過去將所有被褥扯下來扔到地上,高聲怒吼:「他。娘。的,你們都給老子滾進來!」
外邊計程車兵聽見怒吼急忙跑進來跪下。
「你們是飯桶嗎?連那麼個小丫頭都守不住,還有那幾個庸醫,不是說今天醒不來嗎?人呢?她人到哪裡去了?」古鶴暴跳如雷,一抬手將所有的卷軸掃到地上。
那兩個守夜計程車兵戰戰兢兢道:「將軍,剛才我兩在門口看那女人還好好躺在床上呢,這不到一盞茶時間,怎麼會不見了?」
「都他孃的一群廢物!」古鶴大怒,眼珠一轉指著帳外吼道:「你們去看看蘇櫻櫻那娘們還在不在?」
那士兵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跑出去,不多時又跑了回來,哆嗦道:「將……將軍,那女人也不見了……」
「什麼?!我養你們這群廢物有什麼用!」古鶴氣得眼珠都爆了出來,轉身拔下掛在鎧甲旁的大刀,手起刀落,鮮血噴湧而出,那個士兵的腦袋頓時被砍了下來。
其它趕到計程車兵都嚇得癱倒在地上不停地求饒:「將軍息怒。」
古鶴咬牙切齒,滿胸怒火發不出來,恨不得將那兩個女人千刀萬剮,他跑出去騰身飛上一匹戰馬,舉著大刀怒吼:「給我分頭追,一定要把那兩個女人給老子抓回來!」
身後燈火簇簇,馬蹄聲震耳欲聾,香奴和蘇櫻櫻驚恐地看著身後追來的大軍,拼了命的往前跑。前面就是樹林了,她們顧不得渾身疼痛,只管盡最大的努力邁動雙腿。
誰知,剛跑了沒幾步,蘇櫻櫻腳下不知被什麼一絆,「哎呀」一聲跌倒在地上,香奴緊緊拽著她的手,腳一軟也跟著被跌倒。
她趴在地上回頭看,只見馬蹄飛濺,那群火把離自己越來越近,顧不得疼痛,忙要爬起來,卻一把按在一個軟軟的事物上,她的心一陣緊縮。藉著月光看去,竟是一女子屍體,雙目圓瞪,帶著無盡絕望怨恨,長髮披散,渾身,身下鮮血淋漓,映著月光,女屍正白慘慘地瞪著她。
而她的手,正按在女屍身上!
香奴頭皮發麻,差點失聲尖叫,忙驚恐地捂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