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知離怔愣之前,另外一邊已經打起來了。
葉淺淺踹開門的瞬間,花久夜身邊盤著的小花遊曳過去在蘇沉澈的背後重重的咬了一口。
蘇沉澈眼疾手快捏住蛇頭,花久夜抬腿踹了過去,蘇沉澈側身閃開……
花久夜眼眸一眯,直接用手上剛拆下來的玄鐵鏈招呼過去。
蘇沉澈揮劍格擋,淺色的琥珀瞳仁裡鋒芒一閃。
沈知離撫額,真心不想管這兩個人,但是……
她無奈道:「蘇沉澈,你住手……師兄身上的傷還沒有好。」
蘇沉澈於百忙之中撅嘴:「知離……為什麼我先住手啊。」
花久夜不屑撇嘴:「就算傷沒好我也能揍你。」
跟著進門的青荇和翟鳳見狀,紛紛對花久夜投去同情的目光。
倒在地上的某大叔很開心的唯恐天下不亂:「少年人,真是有精神啊,好生令人羨慕。」
沈知離抽嘴角轉頭:「大叔,您現在的狀態是極度虛弱,大夫覺得你還是先休息一會的好……」
說著一根銀針插過去,大叔怨念了一下,靠在牆上睡了過去。
就算全盛時期花久夜也未必是現在蘇沉澈的對手,受傷了更是無法匹敵,沒過多久就落了下風,細長的眼眸一沉,花久夜正想從懷中掏東西下陰招,只見一道黑色的身影迅速加入戰局,二打一戰局立刻發生改變。
花久夜:「……」這東西哪裡來的,怎麼下手比我還狠,他跟這個姓蘇的有仇麼。
雷影面無表情:「……不出力就不要擋在這裡礙事。」
花久夜一摸鐵笛,從戰局裡退了出來,雙手環胸,唇角勾起似笑非笑:「兩位繼續。」
他還是病人嘛,看他們兩敗俱傷好了……
上下檢查了一下花久夜,沈知離皺眉:「你的傷口沒崩掉吧。」
花久夜的面容不自覺的柔和了一些,輕微搖頭,又忽然綻開不良的笑容:「師妹,你不擔心他麼?」
沈知離:「擔心誰……」
花久夜抬下巴示意不斷揮劍將整個地牢破壞的七七八八的蘇沉澈。
沈知離果斷搖頭。
……她還對蘇沉澈凌虐南疆王的那一幕記憶猶新,擔心蘇沉澈,吃飽了撐的吧!
花久夜抱起小花,溫柔的順著它身上的鱗片:「師妹,那我們走吧。」
同一時刻。
雷影一邊往死裡放大招一邊叫:「青荇翟鳳。」
青荇苦逼:「這個不好吧。」
翟鳳訕笑:「雷統領,你們這種高層的事情,我們小蝦米就……」
雷影連聽都沒聽,直接道:「上不上?」
音色之冷酷讓人聞之一顫。
於是,一對一又變成了三對一。
蘇沉澈接下攻擊,溫柔笑:「青荇、翟鳳,主上記下來了哦!」
青荇和翟鳳同時覺得背脊寒,握著武器的手也同時一顫。
就在這時,突然響起一道冷硬的女聲:「閃開。」
沖天的殺氣瀰漫了過來,彷彿硬生生將地牢內的光線遮蔽起來。
青荇和翟鳳意識到不對,狼狽逃開,雷影揚唇向後一躍。
只見一身妖嬈紅衣的葉淺淺動了兩下腮幫,抄起手裡的九環大刀,腳下生風,整個人高高躍起,挾著無可躲避的滔天氣力狠狠朝著正中的蘇沉澈砍去。
蘇沉澈輕鬆側身躲開,葉淺淺手腕一轉,刀朝著沈知離劈去。
沈知離錯愕,但那刀來的太快,根本容不得她反應。
接著,她只覺得身體一輕,被人環抱著重重摔向一側。
沈知離爬起來,確認了倒在地上的花久夜沒事,才轉眸對葉淺淺怒目而視。
然後……
然後……
啊咧……蘇沉澈為什麼會倒在地上。
青荇首先小心的走到蘇沉澈面前,一臉的如喪考妣:「主上……這……這不會是……」
葉淺淺把嘴裡的甘蔗吐了出來,刀反架到肩上,美豔的面容上露出疲倦的神情:「他沒死,我用的刀背。」
翟鳳也走過去,戳了戳蘇沉澈一動也不動的軀體:「這個,我們要怎麼把他帶回去……」抬頭,「……青荇,你背吧。」
葉淺淺把刀插到身後的刀鞘裡,道:「這有什麼麻煩的。」
她彎腰揪起蘇沉澈的衣領,拖著他的衣領不顧一路障礙就朝外走去,路過沈知離的時候,她抬眉道:「介意我把他帶走麼?」
沈知離如夢初醒……
突然好同情蘇沉澈腫麼辦……以前他都是這麼過的麼?
清醒了一下,沈知離才想起自己應該生氣,怒道:「你剛才……」
葉淺淺一副覺得很麻煩的樣子,但還是皺眉解釋道:「我沒想砍你。」
……她的目標從始至終就是砍蘇沉澈。
「你沒意見我就走了。」
說著不等沈知離反應就這麼拖著蘇沉澈的衣領絕塵而去。
沈知離:「……」
等等,她還有問題沒問呢。
要不要這麼囂張啊……
雖然她現在跟蘇沉澈也沒什麼關係,而且好像他們兩個認識還比她更早,葉淺淺還禮貌的問了她同不同意,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