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沉澈?」
沈知離微微一愣,「你為什麼要答應他保護我?」
沈知離覺得她越來越不能理解這個世界了……
以她和葉淺淺之間的關係,葉淺淺應該是想殺了她而後快的吧,又怎麼會要保護她……更何況還是答應蘇沉澈。
葉淺淺勾了一下唇,顯然不願多說:「你就當我是被那個蠢貨傳染了罷。」
推開密室的門,葉淺淺大步走了出去。
說是密室,也不全是陰暗。
有桌椅床榻,桌上燃著幾盞油燈,邊上還放了好些書冊筆墨,另一頭是個水缸,又備了些簡單的糕點。
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沈知離就在這裡呆了幾日,每天準時有人送吃喝進來,過的倒也不差。
變故在第四天發生。
當時的沈知離正手執毛筆在紙上畫小人,閒得牙疼的結果就是……她開始進行無聊的創作。
紙上的小人有著白嫩的小臉修長的身形和表情一看就十分猥瑣的小人,沈知離拉了一根線,在上面標:蘇沉澈。
又畫了一個有著瓜子臉尖下巴一身紅衣滿臉欠扁的小人,標:花久夜。
圍繞著這兩個人物,沈知離開始了天馬行空超越想象極限的意淫……
當沈知離正畫到花久夜邪魅一笑挑起蘇沉澈下巴的時候,密室的門被劇烈的撞擊。
沈知離的手抖了一下,花久夜的手往下移了幾分,摸到了不該摸的部位。
門繼續劇烈的撞擊。
沈知離默默的產生了一絲心虛感……報應來得如此之快麼?
「給我撞……那個女人就在裡面!」
門外傳來一個男人陰森而沉鬱的聲音。
呃……是那個什麼阿什麼王麼?
「砰」一聲,門不負眾望的倒塌在地。
阿修羅王迅速環視一週。
桌前,沒人。
床上,沒人。
床下,沒人。
書桌下,沒人。
書桌上……也沒。
不可能啊,他派人跟蹤了許久才知道葉淺淺的這處密室……不在這裡還能在哪裡。
眉頭一皺,阿修羅王陰沉地摸著下巴轉身。
「哈哈哈……」一個魔教弟子抑制不住的笑了起來。
阿修羅王霍然回頭,陰陽怪氣道:「笑什麼笑!」
那名弟子連忙捂住嘴,跪地:「弟子知錯,弟子知錯……」
阿修羅王正氣頭上,剛想一腳踹過去,為了保持他陰鬱美男的形象,忍了忍,陰冷道:「我很可笑麼?」
弟子把頭搖頭得跟癲癇一樣:「沒有沒有,我就是看桌上那畫……」
畫?
阿修羅王把頭湊過去一看。
兩眨眼的功夫,阿修羅王迅速的捂住嘴,但是聳動的肩膀還是洩露了他抑制不住的笑意。
——這兩個傻蛋的對話怎麼這麼冷但是又這麼該死的搞笑啊,好想笑啊,不行,不能笑,我要撐住啊,不然我辛苦維持的陰冷法王形象就全毀了啊,可是真的好好笑啊,哈哈哈哈哈……
阿修羅王忍不住把桌上那疊紙抓起來,一頁頁往下翻……
——哈哈哈哈,不行了,我撐不住了……
眾弟子面面相覷,齊齊望天,當做沒看見。
翻完所有的紙,阿修羅王的面部神經已然抽搐到扭曲的地步。
他一把握住紙想塞進懷裡,這才發現一件事……紙上的墨還沒溼著……也就是說,那個女人還在這個密室裡。
繼續環視四周。
最終鎖定一個位置,阿修羅王的眼眸裡閃過了一絲得意。
他猛然動手揭開了水缸蓋子,只見水缸裡安靜的蹲著一個女子,她的頭頂飄著一張紙條。
果然在這!
阿修羅王用一種標準的陰鬱的口吻道:「出來吧,再躲也沒有用。」
說話間,他順手拿起了那張紙條,也看清了那張紙條上的字:封。
——居然是封條,哈哈哈哈,她以為自己是水缸嗎?
居然還要封條!
沈知離動作緩慢而笨拙的爬出來——她本來對於這種事情就不熟練,能爬進去就很不容易了。
阿修羅王終於忍不住爆笑出聲:「哈哈哈,你怎麼這麼笨啊……」
沈知離面無表情:「很好笑麼?」
之前積累的笑意一下子爆發,阿修羅王捂著肚子狂笑出聲。
沈知離:「……」
笑點怎麼這麼低啊這傢伙……
他的人生一定很枯燥乏味吧,好同情……
不對,這關我什麼事……
我……,葉淺淺果然靠不住啊,這麼快我就被抓住了,不會要行什麼大刑吧,我很怕疼撐不住的啊,一流血我會什麼都招了的啊……
結果和沈知離想的有些出入。
也許是她還有利用價值而且對方也不覺得她會知道什麼,阿修羅王倒沒有對她做什麼,只是換了個地方關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