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回來救你們的!」若問眼一沉,徐徐了開口,一手還拿著昨夜從皇北霜耳朵上取下的一隻耳環,反覆把玩著,似乎十分期待。
「不!她一定不會!」朵再轉身怒斥。
「她是和親的娜袖兒,她的存在不是為了我們這區區百人,而是為了遠在他鄉,七千之眾的厄娜泣。她不會忘記自己的使命,絕對不會!」
「哼!她叫什麼名字?娜袖只是一個稱呼吧,本名叫什麼?」若問問道。
堂下安靜下來,卻是沒有一人回答他。
若問沉默了一會,站起身來,拋下手中的耳環,耳環落地後發出刺耳的聲音。站在大堂兩邊的土匪們都興奮起來,只聽若問冷冷說道:「殺!」
百名俘虜即被圍困在中間,土匪們或持刀或持劍,只把俘虜當做是血肉人偶,想怎麼斬,想怎麼砍,全憑興趣。
日出後,小綠洲沒有夜晚那樣寒冷,陽光穿過了堅韌的沙漠樹落在黃土上,許多跳鼠和白蠍也從洞穴中鑽出來,四處覓食。只見綠林深出飄出嫋嫋白煙,稀細綿長,應是剛熄滅不久的篝火。
皇北霜裹在厚厚的一層布毯中,皮膚上還有昨夜浸泡過的冰湖寒水,縱然剋制了原始本能,同樣也將她不盈一握的嬌弱徹底擊碎。當她醒來時,面泛潮紅,手腳無力,整個人都縮成一圈,瑟瑟發抖。
「你發燒了,昨夜太亂來!身體受不住了吧!」早就醒來的擎雲正在一邊收拾東西。看她可憐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皇北霜轉頭,見擎雲身姿挺拔,站在白馬身邊,竟如夢如幻,不由失神了好一會兒才咬牙巍顫顫站起來。她緩緩走到他跟前,兩眼直勾勾地打量著擎雲。他確是個英俊的男人,五官精細,高大挺拔,並且氣度非凡,比她在族裡見過的任何男人都有魅力。
她心中卻不由生疑,這樣的男人,怎會在沙漠中流浪?
擎雲瞥了她一眼,不管她心中所思,只猛地把手中的包袱一系,便以一手蓋上皇北霜的額頭,笑道:「還好,燒退了一些!一會兒去找點東西吃吧。」說完便轉身,踢散了篝火。
皇北霜忽然有點害羞,飛快別過頭去,一手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心中卻覺得歡喜。生平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真是的很奇怪,居然會令她眼神閃爍,不敢直視於人。
「啊呀!」她思緒萬千,擎雲哪管得著,倏地一把摟起她躍上馬背,沉聲道:「走吧!」
「去哪?」皇北霜拉住他的胸口。
擎雲低頭看著她,咫尺的距離,輕笑道:「你該去哪,我就送你去哪。雲沛?還是厄娜泣?只要是你決定的。」
「為什麼?」
「還你澤馬之恩!」
皇北霜聞言沉默了一下,幽幽嘆息,「飛踏對你來說十分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