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戰十之八九不會出兵!」擎雲道。
「陛下何出此言!」
擎雲一笑,「若問根本就不會攻打鵠劾!」
黑衣人疑至,沉聲問道:「不攻打鵠劾,難道攻打雲沛?也太大膽了吧,雲沛可不是麻隨,那戰的紅衣騎兵也不是紙娃娃一群!」
擎雲放下手中的獸皮地圖,起身道:「機華將軍,事不宜遲。今夜你就以天都援兵為由,率軍進駐鵠劾,如能兵不血刃,那是最好!」
機華聞言身形一整,回道:「請陛下放心!」說完,起身就要離去。
「慢著!」擎雲卻叫住了他,機華又回地跪下。
「廣寒宮……最近有沒有什麼動靜?」擎雲說著,又拿起那地圖來佯閱一番,這動作看上去竟有些孩子氣。
機華驀然一怔,回道:「沒有,就聽說那戰專寵一個女人,鬧了場華宮三譴。」
擎雲聞言眉毛一挑,又問,「哪族的女人?」
機華暗忖,陛下怎麼關心起那戰的床事,心中雖覺蹊蹺,但他依舊如實回話,「說是真渠送去的!」
「獨寵?」擎雲竟是有些似笑不笑地追問。
「啊!是這麼說的!」機華驚訝不已,以為國王還要說什麼。
擎雲卻手一揮,「行了,下去吧!」
機華退下,房間裡只剩下擎雲深思的暗影,黑色的眼眸中映著桌上跳動的燈火。
不一會兒,擎雲又看向桌子上的地圖,仔細一瞧,竟然就是廣寒宮的建築全貌詳圖,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批註和旁記。
這恐怕就是容豁降伏後所洩露的有關那戰的第一個秘密。
那戰其人。
西元三百一十八年,雲沛第三十四代國王那景猝死,其父太上王那啟達彌留病榻,望盡跪地送行之十七嫡孫,欽點那戰為王,密授錦卷,委以重任。那戰繼位,弱冠十九稱霸,廣治天下。寧都智叟名其尊號——展王,贈偈言兩句,是為「血不攔命,民不順亡!」
展王親政十三年,雲沛顯盛世之象,孤王承諾立後,舉國注目,和親之約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