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勝利,早成為一種平淡,再見她的一天,卻從不曾到來。
風淡輕,水明靜,長廊邊,孤影寂!
老爺子,血不攔命,吾命,是幸?抑或不幸?
老爺子,許多年後,我依舊能夠見到,你站在門邊笑問:可有愛上這個女子?
外二若問·刀劍槍
有一種命運,從來都是坎坷,
有一種路途,從來都是曲折。
有一種男人,從來都不寂寞,
有一種女人,從來都不墜落。
有一種歌謠,唱的,都是如果,
如果……
物資不毛之地,儼然難成德行魚米之鄉,於是北漠的土匪最多。土匪做什麼的,燒殺淫掠,沒有理由,即使他們並不飢餓,即使你已經一無所有,只要你不屬於他們,那麼你便不是獵物,就是敵人。
皇北霜以前並不明白這些異樣的生命軌道,最起碼,不曾這麼深刻的明白,而如今,每每在遭遇風暴季節的日子,她的腦海裡總會無端想起來不該再想起的過去。似乎好久以前她也曾在心裡訕笑過,這一生,有兩個男人碰觸過她的身體,一個愛極,一個恨極;一個敬極,一個懼極。
冰刺宮後山的宮門悄悄開啟,宮門邊石柱上的塵沙隨著風兒一陣陣捲動,待到落地,夜佩便為她燃起路照,十三人默默伴隨身後,於黃昏霞雲深重時一道漸行漸遠。
「娜袖,有人!」不知走了多久,夜佩忽然低聲叫喚。
聞言皇北霜卻一笑,拉下絨絨的披風,朗朗直視著站在前面的身影。
「我知道你會來的!」她輕輕走上前去。
那身影微轉過身,一雙幽藍的眸子望進了她的眼,竟是格心薇。
「皇北霜!」她直喚了她的名字,然後又回過頭去,怔然望著立在她與她中間,孤寂的無碑冢。
「你來祭拜他?」過了一會兒,格心薇淡問。
皇北霜頓了一下,方才回道:「不,我來只為思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