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如果上官冽知道了,此時她不可能這般平安的躺在床上。
她連忙去檢視被子下的自己,已經規規矩矩的穿好了裡衣,甚至身上清爽舒服,似乎……清洗過了……
腦海中零星閃過有人抱著她沉進溫水中的記憶,一瞬間,林青鸞臉上爆紅,她不敢再去想昨晚,趕緊出聲喊道:「安瀾……」
一張口,林青鸞面上更紅了。
她的嗓子啞的不像話。
林青鸞也不叫安瀾了,乾脆自己下床去倒水喝,但剛站在地上,她便險些腿一軟跪倒。
……該死的周楚暮!
林青鸞又羞又怒,卻不知道該怎麼辦。
是她太輕狂了,不該找上週楚暮的……
不,都怪那下藥的人!
到底是誰,要這般害她?!
跌坐在地的聲音終於驚醒了安瀾,安瀾迷迷糊糊睜開眼,見林青鸞紅著臉冷著表情坐在地上捶床。
她「啊」了一聲,趕緊起身:「主子醒了?可好些了?」
「安瀾,」林青鸞連喝水都顧不得了,她抓住安瀾的手,連聲問道:「你昨晚去哪裡了?還有我,我是怎麼回來的?」
「主子……」安瀾扶起林青鸞,又拿了薑茶輕輕喂到她嘴邊,「昨晚奴婢守在門口的時候,有個宮女來尋奴婢說話,還給奴婢看她繡的帕子,之後奴婢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她說著,臉上露出自責的表情:「都怪奴婢……」
「之後呢,我們是怎麼回來的?」林青鸞趕緊問道。
安瀾繼續說道:「萬壽宴前,皇后娘娘宮中丟了東西,宋統領到處查詢。
「查到更衣處時便叫醒了奴婢,那時宋統領已經查過屋子,屋裡沒人。
「奴婢便連忙回宴上去找,卻發現主子也並未回去,便與木蓮一起與太后娘娘請了罪,只說主子是喝多不舒服先回去了。
「之後奴婢和木蓮一路尋找,卻哪裡都找不到娘娘,奴婢實在無法,正準備去求皇上的時候,林嬤嬤卻扶著主子回來了。」
安瀾嘆了口氣,「主子竟是喝多後到處亂走迷路了……
「都是奴婢不好,若沒被那宮女迷倒,一直跟著主子,主子也不至於在亭子裡睡到半夜還感染風寒了。」
林青鸞:「林嬤嬤?是……是永壽宮裡的林嬤嬤?」
「正是呢。」安瀾道:「也是巧了,林嬤嬤奉太后之命回宴上去尋一個簪子,半路正好看到主子睡在涼亭裡。
「要奴婢說,那群侍衛真是該殺,巡邏時竟是沒看到主子麼!」
林青鸞:……
對了,簪子!
她的簪子,昨日用來威脅周楚暮的簪子似乎也丟了……
一時間,林青鸞心亂如麻,無數問題想問,卻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她不知道周楚暮是怎麼做到的,也不知道林嬤嬤知曉了多少。
而且,林嬤嬤難道不是太后的人麼,怎麼會和安南侯府上有瓜葛?!
還是,周楚暮真的將她隨意丟在了一個涼亭裡等人發現?
那來往的侍衛、宮人呢?
時辰呢?她又是何時回來的?而那人……又是怎麼離開宮中的?
林青鸞微微蹙眉,又覺得頭痛起來。
一夜放縱,卻換來更多麻煩。
她慢慢喝著茶,想著剛剛安瀾說的那些話,卻又注意到一件事,「你剛剛說,是皇后宮中遭了賊,所以宋統領在大肆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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