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想利用她,為何還要這般對她?
就不能對她好一些?
若是自己,定會對她,再好一些。
當晚離開的時候,周楚暮實在有些心情低落。他無聲無息的回到安南侯府,進了書房才發現周詔竟然還在等他。
周楚暮整理了一下心情,上前行禮:「父親。」
「上午在信門寺出現了刺客?你可還好?」周詔蹙眉問道。
周楚暮頓了一下,笑起來:「兒子都站在這裡了,父親看不出好與不好嗎?」
「又貧嘴。」周詔瞪他一眼,猶豫一下,還是問道,「你救了太后和貴妃?」
「是。」周楚暮頷首。
周詔臉上卻不見喜色,他在原地轉了個圈,才繼續說道:「你不該摻和。」
「是。」周楚暮再到。
見他這般,周詔忽然有些生氣起來:「那些刺客既衝著太后而來,想也知道與瑞王脫不開關係,你再伸手,若皇上深查,查到你了怎麼辦?」
「兒子與瑞王又無瓜葛,怎麼會查到我?」周楚暮笑道,「父親放心,只是兒子恰好也在信門寺,前日還遇到過貴妃的宮女,今日前面那般大亂,總不好裝不知道。」
周詔抿唇:「卻也是,京中皆知你每年這個時候都在信門寺……」他嘆了口氣,「給你母親的法場可做完了?」
「父親放心,按照父親的吩咐,絲毫不差。」周楚暮笑道。
周詔點點頭,頓了片刻,又道:「八月你再去,還是按這個規制辦,我打聽過,這樣的對女子好。」
「……是。」周楚暮的笑意淡了幾分。
兩人沒再多說,只周詔臨走前才忽然想起:「貴妃是林氏女兒?」
「是姓林。」周楚暮不解看向周詔,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忽然問這個。
周詔卻道:「她如何?」
「兒子去的晚了,過去的時候貴妃受傷嚴重,卻還持劍護著太后,太后無礙。」周楚暮道。
「那便好,沒辱沒她的姓氏。」周詔微鬆口氣,沒再說什麼,擺擺手便走了。
周楚暮又站了片刻,嗤笑一聲,轉身踢掉鞋子倒在了榻上。
好什麼,保護那老不死的讓自己受傷,有什麼好的。
就是個傻子。
太容易被騙了。
——
林青鸞為保護太后而受傷的事情很快傳開,第二日一早,從皇后的坤寧宮開始,後宮林林總總,各宮各殿都送了補品到萬安宮。
賢妃還特地帶了胡婕妤來看望林青鸞,見她果然憔悴,難免唏噓幾分:「貴妃娘娘是純孝之人,臣妾等不如。」
林青鸞只笑,又看向胡婕妤。
那是個和賢妃氣質不太相同的女子,賢妃端的是一家主母的賢惠端莊模樣,胡婕妤卻是小家碧玉,帶了幾分怯怯的味道。
是上官冽喜歡的那款,胡家也學聰明,會挑人了。
說也巧,賢妃剛和林青鸞說了沒兩句話,外面便又有通傳,卻是勤妃帶著秦婕妤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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