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一怔,倒是沒想到這個妹妹竟是個說做便要做的性子,她笑了一聲,抬手拍拍胡婕妤的腦袋:「那你可得受著點。」
「受著什麼?」胡婕妤不懂。
賢妃笑道:「貴妃娘娘那張嘴啊。」
胡婕妤一愣,繼而也笑起來,她說:「姐姐別說,我還真挺喜歡和貴妃娘娘說話的,她可真有意思。」
賢妃:……
她無奈一擺手:「隨你吧,反正我與貴妃也從無交惡,你愛如何便如何。」
胡婕妤得了這話,馬上興沖沖的準備好,這就去了萬安宮找林青鸞玩。
然後被人告知貴妃娘娘在休息,睡著了,暫不見人。
見她有些悻悻的回來,賢妃笑道:「貴妃便是這般性子,她從不與人交好,也不會主動欺人。」
「那我明日再去。」胡婕妤卻是信心滿滿,她單手托腮,嫣紅的指甲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自己的臉頰,眸中有些嚮往,「姐姐,貴妃娘娘可真好看啊。」
賢妃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這個妹妹什麼都好,就是喜歡看美人。
不拘男女,相貌優異者她都喜歡。
「姐姐,當然你也很好看,但是……」胡婕妤還以為賢妃不樂意了,趕緊解釋,「貴妃娘娘相貌如何便不必多說了,最難能可貴的,是她眉間有股正氣!」
「哼,我眉間是邪氣唄?」賢妃哼笑道。
胡婕妤一噎,無奈的看賢妃:「不是,是那種……嗯,英氣?」她的指甲又動了幾下,嘆道,「聽說她敢執劍擋在太后身前,我原本還不信的,可見過她後,我卻是信了幾分。」
「倒也不錯,她本就是將門之後。」賢妃語調也緩了下來,她不知想起什麼,搖了搖頭,「武人直來直去,與那些有一萬個心眼子的自然不同。」
胡婕妤眨巴眨巴眼睛,直接問道:「姐姐是在說自己,還是在說皇后?」
「噓!禁聲!」賢妃眉目一凌,扭頭去看周圍的宮人,好在除了心腹其餘都離的很遠,她探手過去,捏住胡婕妤的臉頰沒好氣道,「你這張嘴,若還管不好,便不必要了。」
「姐姐,靈兒知錯了。」胡婕妤被捏的腦袋跟著甩來甩去,含糊說道。
賢妃被她逗笑,鬆開手,又嘆道:「我本意是讓胡雙雙來,那丫頭機敏,怎的家中卻讓你……」
「我也機敏的!」胡婕妤不滿道。
賢妃卻搖頭:「你我畢竟同父親姐妹,若傳出共事一夫的名聲,如何好聽?」頓一下,她又道,「罷了,便當你是堂妹,你別萬莫露餡……」
胡婕妤瘋狂點頭,又笑起來,一副天真無知的模樣,看的賢妃又想搖頭。
別宮如何議論她,林青鸞是從不放在心上的,這會兒她剛睡醒一個午覺,起來後聽說胡婕妤自己來看她,還有些驚訝:「賢妃沒有一起麼?」
「並無,是胡婕妤自己來的。」木槿道。
林青鸞頷首,也沒去管這對姐妹要做什麼,她只推開面前的參湯,有些不耐:「喝藥也就罷了,為什麼還要喝這種東西?本宮不用,端下去吧。」
木槿還想再勸幾句,但看林青鸞態度堅決,便只能端走了。
臨近傍晚的時候,上官冽來看她一趟,還笑道:「怎的,朕專門讓人給你尋來的百年老參,你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