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當著上官冽的面,打的光明正大。
秦婕妤「啊」的一聲被打的偏過臉去,眼淚和屈辱一起湧出來,她捂著臉,不敢相信看著林青鸞:「你、你……」
「好了,」上官冽也沒想到林青鸞說上手就上手,忙走過來拉住她,再看看秦婕妤,到底還是說道,「仔細手疼。」
秦婕妤僵立在原地,林青鸞輕哼一聲,拉著上官冽的袖子:「皇上,咱們回去吧。」
「皇上……」馮婕妤期期艾艾喊了一聲,她好不容易見上官冽一次,誰知竟是這種結局。
上官冽心裡也煩得很,雖不好拂林青鸞的面子,但多少有些不悅,但淡聲道:「朕前頭還有些事,晚上再去看你。」
這個「你」自然就是林青鸞了,林青鸞展顏一笑:「好哦。」她說完,便行禮道,「臣妾恭送皇上。」
馮婕妤和秦婕妤只好跟著她一起行禮,上官冽輕「嗯」一聲,甩袖走了。
林青鸞緩緩起身,看著上官冽的背影,又回頭去看秦婕妤,挑眉冷笑一聲,然後扶著安瀾的手,大步離開了湖邊。
見人都走了,馮婕妤還是沒忍住埋怨了幾句:「秦婕妤,哎,你說說你,好好與皇上說幾句話不行嗎?你非得惹她幹什麼……」
秦婕妤感覺呼吸都要不暢了,她自小榮寵著長大,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當即白眼一翻,就地昏了過去。
剛回到萬安宮,林青鸞便聽說坤寧人派人去雲晚湖邊將秦婕妤接了過去。
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只覺得這秦婕妤也沒比勤嬪聰慧多少。難道翟家所有的心眼都長在了翟含景一人身上?
不過轉念想想,翟含景月子裡大晚上的跑去建章宮,似乎也並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不,從前的自己,何嘗不也是一個更愚蠢的傻子。
陷於情愛,囿於權利,滿腹心神都牽掛在一人之身,誰能不傻呢。
林青鸞嘆了口氣,覺得沒意思極了。打過人的手心還有些微熱,她微微蜷縮了一下手指,又很快舒展開。
「主子,那秦婕妤果然壞的很,奴婢看她就是想把你推下水呢!」安瀾當時站在林青鸞身後稍遠些的地方,早就有些氣不憤,「她明知主子不想挨著她,還想逼著主子一步步後退呢。」
「那也是白搭,害人者終害己。」木槿哼道。
林青鸞聽著她們的話,微微垂眸淡笑。
害人者終害己嗎?可她從前再蠢再傻,卻從沒主動害過人,但為何卻落到上輩子那種下場呢?
只是有心算無心,比的都是陰謀詭計罷了,真是煩人。
「主子,皇后娘娘請您過去。」木棠從外面進來,低聲說道。
林青鸞廣袖一晃,很是煩倦:「不去,就說本宮受了驚嚇,又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