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暮剛剛歇下去的火焰,被林青鸞這一句話說的又熊熊燃燒起來。
他小心的湊近林青鸞的唇,見她眸中真的再無抵抗之意,便也沒有再壓抑,不必說話,以吻回答。
大約是太瘋狂了,哪怕知道上官冽大約真的不會醒來,林青鸞還是有些怕,不敢隨意放肆叫出聲,也不想讓周楚暮有太大的動作。
但是想想外面守著的太監,林青鸞又覺得也不能太壓抑了。
她就這麼迷迷糊糊的,一時緊張,一時放縱,引得周楚暮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覺得……特別刺激。
結束之後,林青鸞見周楚暮還要自己去倒水,她趕緊用腳勾住他,輕咳一聲,喊道:「安瀾,送些水進來。」
周楚暮一愣,林青鸞卻不再看他,只微微垂下眸去。
安瀾似乎也有些驚訝,隔著門窗,林青鸞都能聽到那笨丫頭打翻銅盆的聲音。等了一會兒,安瀾才小心翼翼伸進來一顆頭,然後在看到周楚暮的時候無聲的猛吸一口氣……
「主子!」
安瀾大驚失色,嘴唇都在哆嗦,她趕緊閃身進來,又飛快關好門,驚悚的看了眼無聲無息躺著的皇上,「主子,皇上,皇上……」
林青鸞能理解她受到驚嚇,剛想安撫安瀾,便聽她問:「皇上,被周世子——」
安瀾用手在脖子上橫著比劃了一下,又閃爍其詞的問道,「就,還活著嗎?」
林青鸞:……
好個安瀾,真是敢想。
她裹著寢衣,無奈的看了眼安瀾,又看向周楚暮,感覺他再如何,也不像是個敢弒君的啊……
「咳,沒有,他睡著了。」林青鸞見周楚暮表情也很複雜,趕緊道,「你把水放下,先出去吧。」
安瀾聽說皇上沒事,倒是鬆了口氣,也沒多想,高高興興應了一聲,放下溫水便走了。
林青鸞:……
她無奈扶住額頭,怎麼也不能理解安瀾的想法。
周楚暮也是愣了片刻才回過神,忍不住笑著抱緊林青鸞,覺得果然是什麼樣的宮女跟著什麼樣的主子,林青鸞看起來聰慧極了,其實也是個傻子。
……
早上上官冽被叫醒上朝的時候似乎還有些迷糊,林青鸞有些擔心那迷煙會不會被查出來,便道:「皇上可是最近太累了?臣妾看皇上昨晚很快就睡著,只是睡的有些不安穩。」
她幫著餘保給上官冽穿好龍袍,又體貼的道:「皇上莫要太過勞累,身子要緊,還是要多休息些呀。」
上官冽微微頷首,又拍了拍她的手背:「朕知曉。」
「天氣如今冷了,秋日又幹燥,皇上的茶里加些去火去燥的東西吧。臣妾給皇上準備了菊花茶,加了些冰糖,皇上先喝一口?」林青鸞回握住上官冽的手,很是關心。
上官冽受用的很,臨走前還讓餘保將自己的早膳給萬安宮送來一份,他道:「朕今日事多,只怕無法再來看你。和朕用一樣的早膳,就當咱們一起吃了吧。」
林青鸞自然應好。
她也知道上官冽在忙什麼,今日北戎使者便要離京,林耀辰也到跟著回到北疆。
想起昨晚哥哥說的話,林青鸞手指微微蜷縮,她猶豫片刻後,走到床頭,拉出暗格,探手拿出裡面的東西。
一個青玉製成的,虎符。
虎符看起來頗有些年頭了,上面還寫著一個大大的「林」字。
這是昨晚林耀辰專門留給她的「保命符」,是可以隨便調動林家軍的虎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