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鸞頓了一下,也是沒有馬上言語,只道:「本宮幫你。」
「貴妃娘娘……」甄茵抬起頭來,滿臉希翼,「娘娘能幫我安排侍寢嗎?」
「侍寢之事本宮不方便插手,但……」林青鸞將一個紙包塞進甄茵手裡,又彎腰對上她的眼睛,笑道,「你是個聰明的,本宮相信你定有法子讓皇上看到你。」
她看了甄茵片刻,又道:「你這張臉,皇上一見定會喜歡的。」
「……奴婢知道了,貴妃娘娘相助之恩,奴婢沒齒難忘。」甄茵捏著那紙包的手微微發抖,卻又閉了閉眼睛,像是下了什麼決心。
她給林青鸞磕了三個響頭,不再猶豫,重新收好牌位便往南薰殿的方向而去。
林青鸞看著她的背影沒有說話,周平以為她在擔心,便低聲道:「貴主兒放心,那藥效任誰也查不出所以然,而且……」
「本宮沒什麼不放心的。」林青鸞輕聲道,只是她也沒想到,甄茵的身世竟是這般。原本她還想著大約要編纂一個仇恨出來,卻沒想查來查去,竟是查到這些。
將殺母仇人當做恩人,那種心情,大約與她看到上官冽的時候也差不多吧?
好在,她們如今都有了報仇雪恨的希望。
「貴主兒,有人來了!」周福忽然道,餘音未落,他和周平兩人便躍到了樹上,又飛快的不見了身影。
安瀾深吸一口氣:「主子……」
「應是剛剛才來,不然周福也不會一直沒有發現,」林青鸞低聲道,「莫要慌張。」
說著,林青鸞上前一步,將地上還未熄滅的三支香攆成碎末,還將它們與泥土一起摻了摻。
做完這些後,林青鸞才聽得腳步聲,伴隨而來的是賢妃那爽朗的聲音:「貴妃娘娘怎麼的到這邊來了?大冬天的,無花無葉,光禿禿的樹枝子有什麼好看。」
「賢妃妹妹不也來了麼?」林青鸞含笑回頭,對上賢妃意味不明的目光:「怎麼貴妃姐姐只帶了安瀾出來,若不是臣妾來的不巧,還以為姐姐故意來遇什麼人呢。」
「哦?賢妃怎會這般想,難道是……推己及人?」林青鸞淡定挑眉。
賢妃笑出聲:「臣妾與娘娘可是不同,臣妾是專門來尋娘娘的。」
「找本宮?何事?」林青鸞說著卻不去看賢妃,只走到桃樹下細細看了片刻,摘下一顆桃膠拿在手裡。
賢妃走過來看了一眼:「這是什麼?貴妃姐姐是為了這玩意來的?」
「你管本宮呢,有事快說。」林青鸞很是不耐,手上又摘了一顆桃膠,只覺得這東西還挺漂亮。
賢妃看了片刻也沒看出林青鸞摘的是什麼,她也放棄去想了,只笑道:「聽說愉寶林如今很是難過,一口水喝下都要吐出來,臣妾想與姐姐商議一番,如今宮中有三個嬪妃有孕,實乃大幸,姐姐看看是否有必要開欽安殿做一場法事,為後宮嬪妃和大盛皇嗣祈禱更多福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