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不錯。」貴妃娘娘矜持的用帕子點這唇邊,滿眼讚賞,絲毫沒有一盞茶幹完一碗餛飩的勇猛。
周楚暮眸中全是笑意,忍不住湊過來輕輕吻了林青鸞一口,嘆道:「味道確實不錯。」
林青鸞下意識白了他一眼,想說什麼,卻也笑起來。
兩人面對面笑著,也不知道為什麼就這麼開心,片刻後,林青鸞才止住笑意,卻是先問了周楚暮的身體。
周楚暮點頭:「已經好多了,有阿鸞擔心,我自會保重好自己。」
「你最好是。」林青鸞警告的看他一眼,又忍不住伸手去摸。
周楚暮:……
垂眸看了看毫不羞澀探進自己衣領的小手,他又抬起視線,試圖用滿目昏暗的燭光來壓住身體的反應。
……卻根本沒用。
林青鸞也注意到了,她還驚奇的「呀」了一聲,似乎此時才相信他的話:「真好多了,摸著也熱乎了,還能站起來了。」
周楚暮:……
他咬著牙攥住林青鸞的手:「是啊,還能讓阿鸞開心呢。」
說著,便將人攔腰抱了起來,說話間便要往床上去。
「等一下等一下,不行的。」林青鸞趕緊制止,「我這裡剛來了五個底細不明的宮人,而且,而且……」
見周楚暮不為所動,寢衣都給她拽開了,她趕緊道:「而且沒有備水啊!」
這種天氣,將宮女喊起來去燒水,林青鸞自認是個和善的主子,做不出這般事來。
周楚暮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頓了一下後又猛的堵上去,將她口中的痛呼全數吞下。
他實在難耐,從病了之後便沒碰過她,曾經每日都要睡在一起的人,現在想見一次都要看老天的安排。
活了二十多年,周楚暮第一次痛恨自己這般的身子,卻也無奈,他只能哄著她道:「那便用手吧……好不好,我會讓阿鸞舒服的……阿鸞也幫幫我,好嗎?我好難受……」
說在,還要在她身上頂兩下,已證所言不虛。
林青鸞臉紅成一片,卻還是被他抓著手探了進去。他將頭埋在她脖頸間,一邊悶哼,一邊輕輕啄著她的脖子和肩膀,又深深含住她的耳垂,讓她情難自已……
而真如他所言,林青鸞也很舒服。
她滿面潮紅的依偎在他懷裡,窘迫的看著他只簡單用茶水洗了洗手指,又隨手在衣襟上擦乾,忍不住唾罵道:「呸,登徒子,不要臉!」
「這有什麼不要臉的,閨房情趣而已。」周楚暮笑道,又湊近林青鸞飛紅的眼尾輕輕吻了一下,「下次阿鸞要不要試試其他?」
林青鸞羞窘難言:「你在家中養病時都學了些什麼!」
「倒是被阿鸞猜到了,一些好書罷了。時時刻刻都想著阿鸞,我便只能看進去那些……」周楚暮戲謔的逗著她,直將人說的越加面紅耳赤,他才低頭又吻。
真是喜歡她。
這一晚,有了個暖床的,林青鸞也睡的熱熱乎乎舒服極了,只是早上醒來後人便已經不見了,只留下一張小紙條,說給她的新藥已經填滿,又叮囑她好好吃飯,保重身子。
林青鸞燒了紙條,將灰燼倒進茶杯裡。她長呼一口氣,開口叫了人進來。
「主子,賢妃……賢妃一大早從綾綺宮跑了出來,狀若瘋癲,怕是……有些不好了。」安瀾一來,便帶了這麼一個令人驚奇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