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是呢,尤其過段時間就是貴妃娘娘生辰,主子說不定會來尋娘娘一起過。」文婕妤也跟著思索起來,「怎麼才能把皇上叫過來呢。」
衛婕妤想了想:「你前日做的輕紗寢衣倒是不錯。」
「不錯也不能穿著去萬安宮呀。」文婕妤哼哼,「不如直接打昏扛回來。」
衛婕妤眼睛一瞪:「那是皇上!你敢?」
說著,她自己卻笑起來,文婕妤也笑:「不過也就是個恩客罷了,要不是命好被主子救下,咱們姐妹還不知道要接待多少。」
「哎,若不是因他是皇上,誰稀罕尋他。」衛婕妤嘆息,「以前聽姐妹們說真的有一夜七次的,他每回來一次就不行了,時間也不是很長。」
「誰說不是呢,姐姐,不如咱們求求主子,賞咱倆一個暗衛吧。」文婕妤眼中放光,很是期盼。
衛婕妤好笑的啐她:「呸,小賤蹄子想什麼呢,暗衛訓練起來何其困難,難道是讓你用來舒坦的嗎?」
「哎,真是……」文婕妤嘆息,「算了,聊勝於無,先將就著用吧。」
衛婕妤拍了拍文婕妤的肩膀,也跟著嘆了口氣。
未央宮,雲妃被嬰兒啼哭吵醒。她也沒什麼惱意,披著衣裳起來看了看睡在隔壁的三公主。
三公主已經出了月子,長的白嫩可愛,雲妃自然愛的緊。至於皇上只來看過一次什麼的,雲妃也並不太在意。
想活的好,活的舒坦,便不必在意太多。
雲妃撩了下頸間散落的髮絲,低頭輕輕抱起小嬰兒哄著,知書和乳母在一旁陪著,待三公主不再哭鬧重新睡著,雲妃才小心的放下她,又叮囑了乳母幾句才帶著知書一起離開。
伺候雲妃上床睡下,知書躺在寢殿外面的軟榻上,不由再次感嘆自己的好命。
雖說雲妃沒有皇后、賢妃那樣的家世,也沒有貴妃那樣的盛寵,但這麼多年來,雲妃的侍寢卻從未斷過,甚至仔細去算的話,就會發現並不比別人少多少。
別人沉沉浮浮,起起落落,但云妃卻是一直在一步一步向上走的,如今雖說只得了一個公主,但宮中有孕又能平安生產的嬪妃有多少呢?
先開花後結果,總也比不會開花結果的好吧。
最重要的是,雲妃脾氣太好了!
宮女自有自己的訊息來源,知書也不是沒見過別的宮殿的宮女,各種主子一般只重用自己的陪嫁,對內務府分來的宮女多是了了,而且主子發火打罵也都沒少過。
只雲妃實在溫柔,彷彿從來不會生氣一般,每時每刻都是溫和的,便是有宮人做錯了事,她也只是溫聲提醒幾句,很嚴重才會扣一些月例,但事後有多數會再尋機會給人補上。
真的,遇上這麼一個好主子,知書覺得自己太幸運了。
雲妃也是潛邸的老人,雖說跟著皇上的時間不長,但來歷其實挺離奇的——
據說當年還是齊王的上官冽去南方辦事,結果被不長眼的土匪搶了糧草。
上官冽便找了當地守備軍一舉打上土匪老窩,卻陰差陽錯救出險些就要被土匪擄回去的雲妃。
雲妃貌美溫柔,當日又是剛被土匪抓到。半路被救下後,她感激上官冽的救命之恩,又因是災民無家無口的,上官冽便將她帶在了身邊。
一開始也只是當婢女使喚著,漸漸有了情誼,才做了通房,直到上官冽登基,在齊王府無名無分也無甚家世的通房跟著一步登天,成了僅次於妃位的嬪。
若沒有貴妃等人珠玉在前,雲妃的經歷也很值得被流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