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滿心滿眼只有上官冽,從未正眼看過旁人,重生之後也只想著報仇,今日她卻忽的發現,其實……這段時間,她變了很多。
「主子,秋寶林求見。」木棉進來回道,林青鸞聞言便皺起了眉:「這雪還未化,她怎麼過來了?」
說著,林青鸞便站起身來,想去迎一迎秋寶林。
秋寶林卻不必她出去,直接風風火火衝了進來。她穿的極厚,甚至走路都有些搖擺了,身後跟著的杜鵑幾人見她晃悠便萬分擔心,幾次伸手扶她。
「好了,你們都出去吧,我要與貴妃娘娘說說話。」行完禮上完茶,脫了披風和厚外套的秋寶林長舒一口氣,擺手趕自己的宮女。
林青鸞也明白她這般趕過來定是有事要說,便給安瀾使了個眼色,讓她帶著萬安宮的宮人都退下了。
人都走光,秋寶林長舒一口氣,她看向林青鸞,話還沒說,臉卻先白了。
林青鸞見她嚇成這般,馬上坐直了身子:「怎麼了?」
「此事應是與主子回稟的,但昨夜大雪一下,主子這身體怕是更難熬了。」秋寶林摸索著茶杯,咬了幾次唇,才終於開口道,「昨兒個那位餘御醫奉命給愉寶林治病,他大約對後宮各殿不熟,與人密謀的時候恰好就在臣妾那淨房後頭……」
「臣妾也是喝多了水,正好那會兒去了淨房,便聽到那麼個陌生的聲音,好奇之下,就認真聽了聽。」秋寶林又深呼吸一口氣,抬眸看著林青鸞,「臣妾冒昧,敢問那位餘御醫與貴妃娘娘是否曾經相識?」
「是。」林青鸞頷首,覺得沒什麼好隱瞞的,她甚至還很輕描淡寫的說道,「幼時家中長輩相識,讓他與我定親,後來沒成。」
秋寶林聞言頓時瞪大眼睛,又深吸一口氣。
這這這,這是她配知道的嗎?
看她這般,林青鸞不由好笑:「都過去了。」
「那,這……」秋寶林更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她這還不如不知道呢,就林青鸞這麼輕描淡寫的兩句話,加上昨晚她聽到的那些,瞬間秋寶林就腦補了一場愛恨情仇的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