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婕妤不知為何有些眼前有些朦朧,她使勁眨了眨眼睛,這才能正常抬頭說話:「還要多謝貴妃娘娘安排劉院判為賢妃姐姐和臣妾調理身子。」
「都是後宮姐妹,應該的。」林青鸞微微頷首。
胡婕妤又說了幾句,但林青鸞根本不接招,一般都是一句便被堵死了,無法繼續聊下去,只能再絞盡腦汁想下一個話題。
但她和林青鸞之間,又有什麼話題好說呢?
胡婕妤坐了一會兒便只得告辭離開了,林青鸞淡淡撇了她一眼,又對著安瀾點點頭。
安瀾去取了一盒紅參與血燕出來,笑著對胡婕妤道:「內務府雖說也有這些,但這兩個是太后娘娘今日剛送給主子的。主子看著品質極好,給胡婕妤補身子正合適。」
「這、這如何使得……」胡婕妤很是受寵若驚,不太敢接。
安瀾笑道:「胡婕妤拿著吧,主子也給秋寶林和愉寶林都備了一份。」
「貴妃娘娘過生辰,還想著臣妾……」胡婕妤咬了下唇,回身規規矩矩給林青鸞行了個大禮,「臣妾祝娘娘事事順心,日日歡愉。」
「多謝。」林青鸞不鹹不淡的點了下頭。
送走胡婕妤,安瀾笑眯眯的回來,就那麼笑著看著林青鸞。
林青鸞微微蹙眉:「幹什麼?」
「主子嘴上說著要給賢妃和胡婕妤好看,其實還是很關心胡婕妤嘛。」安瀾小聲說道。
林青鸞假裝自己沒聽清,別過頭去看木棉她們忙碌。
反正賢妃現在被嚇的夠嗆,假瘋都快成真瘋了,再說了,胡婕妤實在是瘦的可憐,聽劉院判說她現在身子也沒調理好,小日子總也不準,要麼不來,要麼很久,實在是……
懷孕對女子的身體影響實在太大,便是林青鸞與賢妃不對付,但對這樣的胡婕妤也沒辦法視而不見。
只是雙方立場如此,她能做的也只有這般了。
拖到臨近傍晚,坤寧宮的禮才姍姍來遲,彷彿是要壓軸一般,但其實都是些華而不實的東西,折算下來銀子都沒一百兩。
林青鸞看了眼禮單便忍不住翻白眼,她也不客氣,乾脆將禮單放在正殿最顯眼的桌子上,若上官冽過來,那一坐下便能看到。
便讓他看看他的好皇后,都有銀子去大明宮收買御前的人,卻沒銀子給她這個貴妃過生日,哼!
但林青鸞不知,此時坤寧宮中,翟含景也在發脾氣。
「一個妃位,過個生辰至於這般大張旗鼓嗎?」翟含景很是不悅,她的生日才夏季,今年特別倒霉的趕在了往別宮去的路上,當時上官冽來與她商議,她很懂事的說不願意麻煩皇上,也不願勞民傷財。
皇上好生誇讚了她一番,到日子也送了禮來陪她用了飯,便沒有其他的了。
她堂堂皇后,一個生辰竟然過的還不如妃子!
「這不是太后娘娘一大早便送去了賀禮,太后娘娘都送了,各宮各殿肯定也不能落後啊。」
錦如一邊給翟含景著腦袋,一邊輕聲勸道,「主子何必與她比這個,她再榮寵,又能得幾時?主子便好好照顧大皇子就是了,明年大皇子週歲時,定會更加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