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良妃愣愣起身,但看林青鸞美目含怒的樣子,還是怯怯的跪下了。
但她卻不知,林青鸞一看她這個模樣便更加生氣!
上官陽蘭與上官冽長的很是相似,與良妃也就在眉眼間有兩分相同,但就現在良妃這麼個怯懦的模樣,與剛剛上官陽蘭幾乎一模一樣!
身為母妃,她都教了孩子些什麼!
林青鸞氣的坐不住,她起身,走到良妃跟前問她:「你只記得你有弟弟,有兄長,你還記得你有一個女兒嗎!」
「啊?」良妃沒明白林青鸞的意思,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林青鸞也實在是憋不住,她怒道:「你為你兄弟求情之前,有沒有想過大公主的感受?前日你深夜不歸,她可害怕?今日你帶她來求我,她可害怕?天寒地凍的,你帶著她一路走來,她可怕冷?你知道嗎?」
「臣妾……臣妾……」良妃一時被問住,沒明白林青鸞的意思,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些……這些她確實沒有想過。
但一瞬間,良妃淚盈於睫,似乎被林青鸞逼迫的也不吐不快:「但是臣妾的兄長下了大獄啊!這種時候,除了臣妾能為他奔走一二,誰還能救他?那也是大公主的舅舅啊!她的舅舅都下獄了,她若是懂事些,便不會此時來歪纏臣妾!」
林青鸞蹙眉,還沒來得急說什麼,卻見安瀾急急走過來,面上還帶了些不忍之色,湊近林青鸞耳邊說了幾句什麼。
林青鸞瞪大眼睛看向安瀾,見她點頭,頓時怒極!
偏此時,良妃又期期艾艾問道:「皇貴妃娘娘,臣妾的哥哥……」
「啪」的一聲,林青鸞直接賞了良妃一耳光!
她橫眉豎目道:「聽聽你說的這叫什麼屁話!宇文旭下獄是因為什麼?是因為他自己犯了罪!他若一兩銀子不收,別人便是想用他定罪也沒有證據!自作孽不可活的事情,你願意為他奔走便走,卻讓大公主跟著受累!」
良妃被林青鸞一巴掌打偏過頭去,似乎還沒回過神來,林青鸞卻已經又掐著她的臉讓她看向自己:「本宮曾與你說過,大公主是金枝玉葉,那是皇上的血脈!你若不能好好照顧大公主,本宮便做主,為她換個母親,也省得她還未長大便因著你這母親的疏忽而餓死凍死!」
「皇、皇貴妃娘娘……」良妃被嚇住,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不知道林青鸞怎麼會發這麼大的火!
安瀾在旁邊也跟著埋怨道:「良妃娘娘實在也太大意了,大公主才幾歲的孩子,那薄棉披風裡面穿的竟也是秋裝!這般冷,您也不知道給大公主帶個手爐……而且這都幾時了,大公主竟還未用早膳……」
「你自己倒是穿的暖和!」林青鸞放開良妃的臉,撫過她棉馬甲領子上的風毛,冷笑一聲,「來啊,拿一身本宮的新衣來賞給良妃。」
良妃沒明白林青鸞要做什麼,卻下意識的辯解道:「這,大公主有教養嬤嬤啊!幾時用膳,今日穿什麼,都是那王嬤嬤給她安排的,娘娘如何能怪得了臣妾呢?」
「這般說來,你連大公主吃沒吃飯都不知道?」林青鸞實在是沒心情和這蠢貨再說話,她擺手道,「算了,本宮的衣服她不配,來人,給本宮留下她的披風和馬甲,將她趕出萬安宮去!」
「娘娘,娘娘!皇貴妃娘娘!」良妃大驚,卻並不是因著一兩件衣衫,「臣妾哥哥,娘娘,救救臣妾哥哥啊!」
「本宮又不是主審牢獄的,更管不了戶部的事情,宇文大人所犯之事皇上會公正審理,良妃娘娘還是回宮好好想想吧。」林青鸞冷聲道,同時下令讓她禁足半個月,直到過年不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