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鸞也淡淡抬眸,剛剛那聲音有些像是秦婕妤,但此時她這般去尋,卻是看不到秦婕妤的身影。
估計是怕的躲起來了,不敢直接面對上官冽。
上官冽還在等著,林青鸞笑道:「皇上不如與臣妾等一起說一說?畢竟臣妾自己都不瞭解這皇貴妃到底如何呢。」
「哦?」上官冽好笑的看過來,「皇貴妃自己都不知曉?」
「臣妾原本覺得自己是知曉的,但是除夕宴那晚,卻有人告訴臣妾讓臣妾自己去看一看,瞭解一下前朝的……」林青鸞歪頭想了想,「二十一位皇貴妃的下場?」
她說著,又笑看向上官冽:「皇上知道,臣妾是不愛看那些個史書的,皇上給臣妾講講吧,前朝的皇貴妃們,都如何了?」
林青鸞聲音溫和,語氣也嬌俏,但卻讓上官冽臉色都沉了下來,他問道:「誰與你說的?」
「一位年輕的小公子,臣妾並不識得。」林青鸞笑的很是自然,「只是他攔著不許臣妾走實在失禮,臣妾只得請了宋統領過來,將那位公子趕出宮了。」
她這話說完,翟含景那邊便是「啪」的一聲,將杯子重重砸在桌案上。
眾人看過去,翟含景卻是忍了又忍,沒說什麼,只略有些委屈的看向上官冽。
上官冽微微蹙了下眉,也沒再繼續說什麼,再開口,卻是將話題拉回之前的那個:「皇貴妃位份,超脫四妃,自不在四妃之列。」
翟含景握緊了拳,面上沒什麼表情,卻沒說什麼,林青鸞嫣然一笑:「臣妾知曉了,多謝皇上解答。」
上官冽頷首,不再看翟含景和林青鸞,而他另一邊的文婕妤很懂察言觀色,適時的拉了拉他的袖子,上官冽便又微微低頭湊過去,繼續聽她說些什麼。
林青鸞則是好笑的看了翟含景一眼,還遙遙對著她舉起酒杯,彷彿敬酒一般,但翟含景此時正是最煩她的時候,只當沒看見,轉過頭去和秦婕妤說著什麼。
林青鸞也不惱,她還捻起一顆橘子慢慢剝著皮,面上含笑的聽著旁邊的雲妃說三公主的趣事,不時應和一聲。
待到宴後,其餘人都走了,被上官冽特特點名留下來的林青鸞坐在翟含景對面,笑著問道:「是皇后娘娘有事尋臣妾嗎?難道是為了除夕那晚的那位公子?」
「你還敢提!」翟含景咬牙切齒。
林青鸞貌似驚訝的捂住嘴巴,又笑起:「怎麼啦,雖然那位公子對本宮不敬,但本宮也不過是請他出宮,並未如何處置,皇后娘娘實在沒必要因此對臣妾大加責難吧?」
翟含景怒道:「皇貴妃說的輕巧,那日卻是將人亂棍打出宮的。本宮還未恭喜皇貴妃,竟有這般大的威風,前朝臣子也說打就打!」
「皇后娘娘這話說的,那人與臣妾自稱草民,想來並不是什麼臣子,又出言狂妄,夜又深了,還攔著不許臣妾回宮,臣妾可怕的很呢。」林青鸞揚起唇角。
上官冽卻已經猜到,他看向翟含景:「你知道是誰?」
翟含景頓了一下,起身行禮道:「回皇上,正是臣妾弟弟翟明旭。他那日喝了些酒,回去的時候正好遇到皇貴妃,便說了幾句話,誰知皇貴妃便命人將他亂棍打出宮去……」
「臣妾昨日見到母親得了訊息,才知道明旭是躺在床上過的這個年,兩三日了都不能起身……」翟含景說著眼圈都紅了,「皇上是知道明旭的,他向來寡言,又是個只知讀書的性子,哪裡會像皇貴妃說的那般?」
「哦?那日皇后娘娘在場,不然怎知道的這麼清楚?」林青鸞挑眉。
「你!」翟含景氣急,「牙尖嘴利,不知所謂!」
「好了!」上官冽沉聲道,「餘保,去將宋正誠叫來。」
「皇上!」翟含景先是一驚,在上官冽看過來後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訕笑道,「皇上,宋統領統管皇宮安全,位置要緊,還是不要擅離職守的好……」
「怎麼,皇上叫宋統領來,難道還會影響皇城安全?」林青鸞哼道,「坤寧宮說是少了個東西都能指使的宋統領到處搜查,皇上叫他來說句話到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