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冽便沒再說什麼,只含笑看著她的動作,但卻在她要接過家常衣衫時制止了:「好了,你坐下歇著,讓他們來。」
好一派和樂融融。
吃過飯,林青鸞怕打擾上官冽的政事,本想告退,但上官冽道:「政務還不多,鸞兒留下與朕手談一局吧?」
「好呀。」林青鸞也不推辭,走過來和上官冽面對面坐下。
一局棋剛下了一半,餘保站在門口稟道:「皇上,文婕妤求見。」
「她怎麼來了。」上官冽隨口說道,又看了眼林青鸞,見她垂著眸沒什麼反應,便道,「讓她進來吧。」
文婕妤是來給上官冽送花的,她興沖沖進來便道:「皇上,臣妾種在屋子裡的金盞銀臺開花了……」
話沒說完,她忽然頓住,又低下頭去規矩行禮:「臣妾見過皇上,見過皇貴妃娘娘。」
「無礙,起來吧。」上官冽好笑的看了眼把頭扭到一邊的林青鸞,對文婕妤語氣卻很好。
他實在喜歡這副只在自己面前越發俏皮的面容,笑著問道:「金盞銀臺?可是你屋裡那叢大蒜?」
「水仙就水仙,還什麼金盞銀臺。」林青鸞小聲嘀咕。
上官冽再次失笑,他對兩個嬪妃當面吃醋已經很有經驗,當下笑道:「皇貴妃不是也喜歡賞花?不如一起去瞧瞧那金盞銀臺?」
林青鸞張了張嘴,一個「不」字才出口,餘福便大驚失色的跑了進來:「皇上,皇上!祥才人、祥才人要不行了!」
「什麼?」上官冽大驚,起身怒問道,「什麼意思?」
「太醫院剛來人稟報,祥才人已經有三日水米未沾,什麼都吃不進去,眼看著就要……」
不餘福說完,上官冽便豁然起身,大踏步往外走去。
林青鸞和文婕妤不著痕跡的對視了一眼,一起起身,跟上了上官冽。
察覺到她們的動作後,上官冽腳步微滯,林青鸞趕緊道:「臣妾不做什麼,臣妾就是想去看看她。」
上官冽沒說話,只對文婕妤道:「你先回吧,朕有時間便去看你。」
「是。」文婕妤也不覺得可惜,她過來,也不過是增加一層保障,多一個備選項罷了。
既然上官冽帶上了林青鸞,便是做好的選擇。
林青鸞緊跟在上官冽後面,一路到了南薰殿,此時南薰殿宮門大開,似乎是太醫進出太匆忙忘記關上了。
上官冽也並未多想,那琪歌圖可以死,但不能死的這麼快,而且不能毫無緣由的悄無聲息病死,那對北戎和大盛的關係實在是一個致命性打擊。
他帶著林青鸞剛踏進宮門,毫無察覺的,那背後的宮門便轟然一聲關上了!
上官冽目光一凝,不過只在一個呼吸間,便有一異族裝扮的男子執劍而來,劍尖直指上官冽的心口:「狗皇帝,拿命來!」
「皇上!」林青鸞尖叫著,不顧一切的擠開上官冽,拼死護在了他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