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錦如可憐巴巴的看著翟含景,翟含景抿了下唇,再看餘安毫不相讓的模樣也有些躊躇,但到底還是問道:「餘安公公既然是奉皇上旨意到本宮這裡拿人,總要給本宮一個理由吧?」
「皇后娘娘也不必試探奴才,此事確實是皇上授意的,至於原因……相信皇后娘娘很快就能知曉。」餘安不卑不亢的說完,一擺手,「帶走。」
小太監竟真的直接上手按住了錦如,錦如大驚,下意識的掙扎起來,翟含景也怒而起身:「餘安!」
餘安皮笑肉不笑的又一拱手,帶著一行人押著錦如便離開了。
翟含景追了幾步,卻也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錦如被捂著嘴帶走。
這般態度,還能是什麼好事不成……
翟含景心神劇震,幾乎是立刻便想到了剛剛和錦如在討論的事情——難道,真的是因為那個鶯兒?
「姐姐,怎麼了這是?」秦婕妤去而復返,她擔心的扶住翟含景,「臣妾剛走在路上,便見餘安公公帶著人往坤寧宮來……臣妾很是擔心姐姐,便跟著回來了。」
「無事。」翟含景不願將那些事情說與旁人,她只能強撐著笑道,「皇上有點事要問錦如罷了。」
「嗯,姐姐無事便好。」秦婕妤眸光閃了閃,她也不走了,乾脆頂替了錦如的位子,一直到服侍翟含景躺在床上,她才道:「那姐姐好好休息,臣妾先回去了。」
「嗯,好。」翟含景微微閤眼,彷彿真的要睡著了。
只是等秦婕妤剛一走,她便也坐起身來,叫了一聲「來人」,見微風進來後她便急切問道:「可去大明宮打探訊息了?」
「主子,錦如姑姑……錦如姑姑沒去大明宮,反而被帶進了慎刑司……」微風面色擔憂。
翟含景卻渾身一震,之後又脫力的軟倒在床上。
她知道,錦如,大約回不來了。
「皇上……」竟真要將秋寶林的孩子怪在她坤寧宮頭上嗎?
竟,這般無情,連查都不再查一下嗎?
翟含景猛的又起身,她想去找皇上說一說,便是鶯兒確實是她的人,但她從未想過要害別人的孩子!
便是真有人用鶯兒來害人,也決計不是她坤寧宮,更不會是錦如!
錦如伺候她二十年,她知道的,她瞭解她,她沒有命令,錦如不可能揹著她做什麼的!
可是……上官冽又沒直接來找她……
她要直接過去,將所有事情都捅開嗎?
翟含景坐在床邊猶豫不決,微風走過來小心的說道:「主子,這會兒實在不早了,主子不若先好好休息,明日再想法子?」
翟含景沒動,微風便繼續勸道:「皇上寢殿也熄了燈了,主子便是要找,也只等明早再找皇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