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鸞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她也覺得。
但若說餘安代表了皇上的態度,那大約也沒什麼問題?
想不明白便先不想了,反正對她也不是壞事,林青鸞這段時間一直在床上躺著,如今傷口已經結痂,她也能起身走一走了。
「外面還是很冷,主子先別出去……」
木棠的話還沒說完,林青鸞便「咦」的一聲,微微掀開了一點厚重的門簾。
竟是又下雪了。
廊下守著的宮女凍的只縮脖子,林青鸞看了片刻,對木棠笑道:「讓那幾個都去小廚房等著吧,有事再叫她們。」
小廚房裡暖和,還能喝口熱水,這下雪天在外面確實太冷了。
木棠應了一聲,樂滋滋的便出去了,安瀾走過來關好門簾,又推著林青鸞離門遠一些:「主子傷勢還未好,難道還想再著涼了不成?」
看安瀾難得的虎這個臉,林青鸞覺得好笑,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小管家婆。」
安瀾哎呀一聲,將自己臉頰從林青鸞手中掙扎出來,結果不知是用力過大還是正好巧了,一個小巧的墜子從她脖領裡甩了出來。
林青鸞看著眼生,抬手接住剛想細看,卻不想安瀾「呀」的一聲一下子奪了回去,臉還瞬間就紅了。
林青鸞:???
她眯起眼睛,看著安瀾,再看看被她小心握在手裡的墜子,心念電轉,馬上就找到了罪魁禍首:「週一?」
安瀾紅著一張臉,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但不否認便已經代表很多型度了。
林青鸞冷笑一聲,好啊,好傢伙,學會她家安瀾私相授受了是吧。
她沒說安瀾什麼,轉身回了書房,抬手寫了一封簡訊交給周平。
周平收時還有些不解,大約是覺得周楚暮每天都來,怎麼這兩位主子還要再傳信呢?誰知道林青鸞紅唇輕啟冒出一句話:「給週一。」
周平:???
這封信震的周平都忘記該是什麼表情了,他呆呆的看一眼手裡的信,再看一眼林青鸞,不敢相信:「給週一?週一?」
「對,就是週一。」林青鸞笑眯眯,「等他回信喲。」
周平:!!!
竟然,還要回信的嗎?
那,週一估計是沒那麼命寫回信了……
果不其然,晚上週楚暮來的時候手裡便捏著這麼一封信,臉黑的要命,進來便不高興的將信甩在桌面上,然後自顧自坐在一邊,滿身寫著「我要解釋」。
林青鸞卻故作驚訝的「啊?」了一聲:「這封信怎麼在你這裡?」
周楚暮:?!
他快要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