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立太子……」林青鸞低下頭去,不肯對上上官冽的目光,「這大約是正事,皇上該與眾位大人商議才是,臣妾……臣妾不知道該怎麼說。」
「嗯。」上官冽也不用林青鸞的回答了,她那句他才是最重要的已經實實在在的取悅了他。
他走過去,握住林青鸞的手,先一蹙眉:「怎這般涼?」
「皇上……」林青鸞掙脫了上官冽,笑了一笑,「臣妾來的匆忙,淋了些雨,身上涼意未散,皇上還是別離臣妾太近了。」
「你真是,這般著急做什麼?穿成這樣便出來了,怎也不披個披風。」上官冽佯怒的說了幾句,又喊了餘保點了個火盤挪進來。
林青鸞烤著火,慢慢和上官冽聊著昨晚的狼群突襲,說著說著,便提及了白狼:「臣妾昨晚想著,若是帶了白狼來便好了,不管怎麼樣,他總歸能擋住一兩隻狼吧。」
說著,她自己又笑起來:「白狼那般胖,或許能多擋住幾隻也說不準。」
上官冽卻像是被提醒了一般:「嗯?」
「皇上,不若幫皇貴妃娘娘把那白狼接過來?奴才昨晚看著皇上,那般危險的時候都很擔心皇貴妃娘娘呢,若是有那白狼保護,皇上也能放心幾分吧。」餘安正好來上茶,聞言便道。
只是說完,他又跪在地上磕頭:「奴才、奴才妄言,求皇上、皇貴妃娘娘饒恕。」
「你這狗奴才,倒是會插嘴。」上官冽不輕不重的說了一句,餘保便從後頭踹了餘安一腳:「還不快滾出去,在這裡礙眼的很。」
「不過餘安說的也有理,那白狼跟著你,朕也能放心幾分。」上官冽對林青鸞笑道。
林青鸞卻只雙眼灼灼的看著他:「皇上……很是擔心臣妾?」
「朕自然是擔心你的。」上官冽溫聲道,林青鸞不由又紅了眼眶:「皇上對臣妾這般好,臣妾卻沒能幫皇上看好後宮……」
「此事怪不得你,祥嬪桀驁難馴,向來如此。」上官冽又沉下臉色,片刻後嘆了口氣,「罷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莫要太過擔心。」
林青鸞目的達到,還有額外收穫,自然不會不答應。
這次她披著皇上的金黃色披風,還打著一把碩大的傘,慢悠悠的回到了自己住的院子。
「怎麼樣?」方嬪有些擔心的迎上來,「皇上……沒說什麼吧?」
林青鸞搖搖頭,此次跟著春獵的嬪妃她是位份最高的,又有管理六宮之權,這般沒看住嬪妃,讓人陷入危險之中,自來也是她的不對。
方嬪也是因為這個一直沒走,就等她回來問問。
林青鸞坐下喝了口茶,笑著看了方嬪一眼:「本宮今日在皇上身邊,倒是也看到個眉清目秀的小太監。」
「哎呀,皇貴妃娘娘在說什麼呢。」方嬪臉上一紅,略有些不自在的別過身子去,「太監而已,再眉清目秀又能如何。」
林青鸞剛要點頭,方嬪又小聲道:「又沒辦法真乾點什麼。」
林青鸞:……
那你是還想幹點什麼!
她有些頭痛,感覺這一世的後宮怎麼都奇奇怪怪的,就周楚暮帶進來的這幾人,個頂個的野……
正想著,外面傳來響動聲,片刻後李德志進來回稟道:「主子,祥嬪找到了!」
「找到了?人在哪裡?如何了?」林青鸞不是關心那琪歌圖,但總要問清楚。
李德志卻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情況確實不太好……」
待到林青鸞過去檢視被抬回來的祥嬪時,才知道所謂的「不太好」究竟是有多麼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