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一下,不等周楚暮反應,又問道:「那琪歌圖那邊,你有什麼想法沒?」
周楚暮這次沉默片刻才答道:「嗯,甄茵會有想法的,咱們就等著看便好,若有機會再推波助瀾一把就好了。」
「嗯,嗯。」林青鸞絞盡腦汁也找不到什麼話題了,她乾脆一閉眼,「我困了,先睡了。」
周楚暮沒有說話,他只微微蹙眉看著林青鸞,似乎也感覺到今晚的她有些奇怪。
林青鸞便是閉著眼睛,也能感覺到周楚暮的視線。她不由有些緊張,但很快又覺得自己不該緊張,但越這般想,卻越緊張……
「阿鸞,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周楚暮側躺著,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拿了髮梢去掃她的臉頰,「嗯?有什麼事情,不能告訴我的?」
「沒有,什麼事情都沒有。」林青鸞繼續閉著眼睛,她握住周楚暮的手,笑了一聲,「別鬧。」
可是她不這般還好,這麼一笑,更顯得勉強。
周楚暮微微迷煙,眸中顏色加深,忽然問道:「你見到穆成業了?」
林青鸞:「啊?穆成業?誰?」
原諒她,真的很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猛地被提起,她真的想不出是誰。
周楚暮也愣了一下,繼而無聲失笑。他搖搖頭,穆成業那傻子被他調到外圍值守,如今還在想法子想回到內宮來,甚至還給她寫了一封信。
她倒是好,這麼就給人忘記了。
周楚暮心中愉悅,不在亂猜:「那你這是在做什麼?」
「睡,睡覺啊……」林青鸞怯怯睜開眼睛,將被子拉到下巴處,「你不困嗎?不睡嗎?時辰不早了吧。」
「嗯,睡。」周楚暮躺下來,卻又環住林青鸞的腰,「咱們這樣睡。」
林青鸞:?
她還沒反應過來,纖腰便被人大力握住,下一瞬,她便坐在了周楚暮身上,低頭便能對上他的雙眸。
看清楚他眸底的情緒,林青鸞不由瑟縮了一下:「不、不來了,我要睡覺……嗯……」
她這會兒才發現,剛剛給她穿寢衣的時候,周楚暮竟是留了後手!
他、他、他……
實在太禽獸了嗚!
林青鸞被迫騎了一場馬,渾渾噩噩間只能哭著求饒,最後被周楚暮親著問她剛剛在想什麼,林青鸞也不會回答,只抽噎著說不是他想的那樣。
不是他想的那樣,那是哪樣?
可惜就算長夜漫漫,他也問不出個所以然,只能從那張越發明媚的唇瓣中聽到語不成調的喜歡和求饒……
第二日,林青鸞醒來的時候還有些呆呆的。
「主子……」
安瀾等在床邊,見她終於睜開眼睛才鬆了一口氣。
她利索的伺候林青鸞起身,一邊還在說著:「皇上早上遣人送來一個盒子給主子,奴婢等都未敢開啟,只等著主子起身了……」
「黎妃剛剛來求見主子,奴婢不知道主子大約什麼時候醒來,只得先讓她回去了……」
「婉妃也使人過來了一趟,最近天氣變化莫測,二公主也有些不好,主子可要過去看看?」
安瀾絮絮說了不少的話,林青鸞長長吸進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她不知道如今是幾時,也不知都有誰找過她,現在她滿心都只有一個念頭——
再也不能這般縱著周楚暮了!
她會壞掉的!一定會的!
慢慢收回思緒,林青鸞終於將剛剛安瀾說的話塞進了耳朵裡。她微微蹙眉:「二公主也病了?症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