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事,不是讓周平給你傳了訊息?」
周楚暮攬住林青鸞的肩膀,溫聲道,「之前嚇壞了吧?」
「你忽然沒了訊息,說是被土匪擄走……」林青鸞嘆道,「連安南侯都驚動了,我還以為……」
「怪我,忽然得了藺師的訊息就找了過去。」周楚暮嘆道。
林青鸞搖了搖頭,默默靠在他懷裡。
兩人一時都沒有說話,靜默中卻流露著脈脈溫情。
片刻後,周楚暮又問道:「宮裡出了那許多事情,你可還好?」
「嗯,我很好。」林青鸞察覺到周楚暮的手要環上自己的手腕,她下意識的掙脫了一下,不想讓周楚暮知道她今年苦夏的厲害。
而且她也瘦了很多,手腕太細,怕周楚暮摸的出來。
她只得再說一次:「我真沒事。」
「那便好。」周楚暮也是心事重重的模樣,看林青鸞抗拒,便沒有給她診脈。
他猶豫著說道:「我……我大約要在家中呆上一段時間了。」
「嗯?」林青鸞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周楚暮的意思,就聽他又低聲說道:「藺師答應幫我調理身子,但是時間有點長,而且不能間斷。」
「早上要按摩,中午和晚上還要藥浴,我怕是……暫時不能來找你。」周楚暮摸了摸林青鸞的額頭,話並未說盡。
林青鸞卻很是高興的一下子站了起來:「藺師能治好你的身子嗎?」
「嗯,可以是可以……」
「那便好,那太好了!」林青鸞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月光灑在她的臉上,映的她笑容越發溫柔。
她拉住周楚暮的手,一疊聲說道:「原本我還擔心你今年秋冬該怎麼過,有藺師在,你能好起來,就太好了!」
她高興的像個小孩子,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與人前端方雅貴,又愛翻白眼的皇貴妃娘娘完全不同。
周楚暮心軟成一汪溫泉,他雙手抱住林青鸞的腰:「那要很久見不到你。」
「以後還有時間。」林青鸞被他抱起來,小小驚呼一聲,雙手攬住他的脖子,又笑著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我等你呢。」
有她這句,周楚暮感覺比什麼都好。
許久不見,兩人都有些情動,但周楚暮……
周楚暮如今已經在服用排毒的藥方,他不敢對林青鸞做些什麼,唯恐自己身體排除的毒素會影響到她。
便只是將人團團抱在懷中,密密的環的風也不透,周楚暮依舊覺得不夠。
但就算親吻,他也只是淺嘗輒止,並不敢如何深入。
「周楚暮……」林青鸞微微喘息著,眼尾帶著一道緋色,有些期盼的看著他。
周楚暮如何能忍得?
卻又不得不忍。
他緊緊抱著林青鸞,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中,再不放開。
只盼著真如林青鸞所說,以後還有時間,以後的朝朝暮暮,他們都能在一起……
轉移了個話題,周楚暮與林青鸞說起南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