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醉瓊枝》小說信息

第40章 婚禮意外(第2頁,共2頁)

字體:

得空得去選馬,定一輛馬車。家裡有車的話,楚娘子再出門去看職田,也不必僱傭馬車了。

司徒晟聽著四皇子含而不露地埋汰他的六弟,只是神色如常地衝水泡茶,並不多言。

這簡直是將六殿下說成了狗屎一堆,誰挨著都得燻一身臭。

四皇子聞言哈哈乾笑,表示這不過是聊天聊到這了,他一個當弟弟的哪裡會去查儲君哥哥的帳底子?只是少卿身為父皇的咽喉耳目,也是應該對京中的大小事務有個章法什麼的。

可是在夏青雲眼中,那個笑得燦爛,眼中總是閃著奪目光芒的明豔女子,卻是年少夢裡都不敢褻瀆的謫仙。

這個姓周的居然身在福中不知福,如此糟蹋他的楚大姑娘!

楚琳琅一邊想著事情,一邊手腳麻利炸好酥肉等著晚上用。

一時間,成親的隊伍在木魚石巷子亂成了一團。

她最近肚子見大,害喜也越發嚴重,時不時就有酸水頂嗓子眼,正盼著趕緊進門,緩一緩再拜天地。

四殿下這是不遺餘力地繼續拱火,讓這對師生情分徹底斷乾淨啊!

四皇子不光說老六宮裡丟的醜,還說他為人拎不清,跟個名不見經傳的謝家結親也就罷了,卻為了謝家的姻親大罵恩師,簡直是有辱斯文。

一時氣得不行,夏青雲將手裡的禮物盒子一扔,帶著幾個鹽幫的兄弟擠出人群便攔在了周隨安的馬前,粗聲問他,楚大娘子現在何處?

新郎官的臉色青綠,只羞惱地叫人先將夏青雲給拉開。

還有人恥笑著說:「這還有假?聽說周家先前可不是和離,而是一不做二不休,休了患難與共的糟糠髮妻。要不是人家髮妻咽不下這口氣,去大理寺鳴鼓伸冤,得了青天老爺的相助,就要被姦夫□□害得背了不潔罵名。看來前妻的氣兒還是不能順,今天這是僱了人來砸場子了!」

不管人家太子運了什麼違禁的東西,都輪不到大理寺去管顧。

楚琳琅當時不過聽個隻言片語,但也聽出四皇子的話有挑撥的嫌隙。

楚琳琅當時特意站在門外稍遠的地方,不巧順著風聽得一清二楚。

於是六皇子還找了他的四哥,請他代為撮合。

只是最後一次通訊後,他都是託入京的熟人,煩請他們給妹妹帶話,並沒跟妹妹通訊,更不知道周家楚大娘子婚變的事情。

冬雪一邊切肉,一邊嘟囔:「司徒大人的樣子長得這麼好,可他繃起臉來,總是讓人不敢接話。難怪以前六王妃說,六殿下在他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呢!」

畢竟四皇子最近似乎與司徒晟走得很近,六殿下便求告上門,看他能不能替自己說說情,讓少師原諒他當初醉酒失言。

夏青雲當時不明所以,問了看熱鬧的鄰居,這才知道周隨安竟然跟先前的大娘子和離,又轉頭迎娶了高官之女。

這位四皇子還真拿她家大人當傻子用?

見司徒晟突然沉默不說話,楚琳琅也識趣不再多言,只是默默祈禱大人公務再忙些,她會貼心地配好鴨油湯,讓他在公署吃得舒爽。

四皇子有心將這事兒捅到陛下那,又不好親自去,便跑到司徒大人這搬弄是非來了。

楚琳琅回想起上次四皇子登門時,她正給四皇子奉茶,便聽四皇子說:「老六說了,誰家還沒有個歪瓜裂棗的親戚,他要知道謝家的姻親是那等子德行,當初絕不會跟少卿大人您張這個嘴。唉,這個老六啊,就是耳根軟,拎不清。前些日子,我那六弟還因為西北少雨賑災不利的事情,捱了父皇的訓,讓他罰跪書房。父皇大罵他不懂得開源節流,腦子最近像蒙了豬油,總是提些混蛋主張……」

四皇子說了半天,卻不見司徒大人搭言上鉤,只能繼續誘導:「你說,我那太子哥哥也並非寬厚的性子,怎麼被人扣了船都能忍,情願掏錢讓小事化了……他那船上運的是什麼?真的只是地方孝敬的土產?」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並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過些日子,她還得張羅買船打點自己的生意,須得時時往外跑呢!哪有功夫時時伺候大人?

不然他總回來,自己和兩個丫頭白天摸魚的時間都沒有。

一時間,觀禮的人群裡也是譁然,紛紛竊竊私語。

原來夏荷的兄長夏青雲的鹽船今日到了京城的碼頭,料理了生意上的事情後,就入城尋訪妹妹。

不知四皇子是怎麼跟自己的六弟應承的。反正四皇子是拿了這事當笑話講給司徒晟聽,看樣子並不是很誠心地替六弟求得老師的原諒。

可惜鹽幫出身的弟兄個個膀大腰圓,周家的那些家丁一時拉扯不開,反而被那些鹽幫弟兄甩得四下趔趄。

聽四皇子問,司徒晟總算開口了,只是溫和一笑:「大理寺並不監管水運船務,四皇子若好奇,不妨找相關的人審一審。」

起初還好,只是慣例年節的過場。可是最近,六殿下彷彿是按照二十四節氣在給司徒晟備禮。

她閒來無事,便準備練練字。最近司徒晟很愛給她講字,用了他的法子記字,果然就不會丟筆畫了。

楚琳琅還以為是司徒晟去而復返,早早歸來了呢。可是夏荷趴著門縫一看,卻是連州故人,何夫人身邊的小廝。

那小廝似乎一路跑得甚是急切,只喘著粗氣跟夏荷一頓竊竊私語後,夏荷的臉色都變了,轉頭便衝著楚琳琅道:「大姑娘,怎麼辦,我大哥好像被官府抓走了!」

有人那嗓門也略大了些,嘰嘰喳喳道:「看來謝二姑娘婚前便跟人有染,竟是真的,害喜這麼嚴重,也不知道在轎子裡躲躲。

本來謝二小姐氣勢甚好,可惜剛罵上沒兩句,又是一股子噁心勁兒來襲,竟然當著眾人的面兒,捂著胸口便一口酸水嘔吐起來。

況且那是個什麼姻親啊?前些日子,太子的親隨送了一船特產入京,老六家的一個安姓姻親居然打著謝將軍和老六的旗號扣押船隻,要抽好處費。

明明該是在雲端養尊處優的女子,這些年過的竟然是這般難心日子!

隨著時間推移,六皇子似乎越發思念他的恩師,只是拉不下皇子的臉面。

當他一路打聽去了木魚石巷子,卻看到周家迎新納彩,迎娶新人的情形。

這男人爭搶人才,怎麼跟爭女人似的,各種無恥花樣盡出啊!

謝悠然兜不住臉,好不容易止了噁心,氣得猛一跺腳,蓋頭也不蓋了,竟然自己衝入了周家大門,避不見人。

而且這夏青雲的嗓門極大,一句「楚大娘子」頓時惹得周圍的人竊竊私語。

所以今日他入京,買了禮品和布料子,便準備先去見楚大娘子。

原來說了半天,四皇子醉翁之意不在酒,說著六弟,其實劍指太子啊!

雖然都不是什麼金貴的東西,不過是些時令補品,可是也能讓人體會到六皇子的心路變化。

結果沒想到,快要入門時,卻來了些不知所謂的鹽販子莽夫搗亂。

這一聲聲入耳,只聽得謝悠然面色慘白,周隨安大驚失色。

可這樣一來,這處宅子也太小,住不下許多人……

他似乎故意往船上引,讓司徒晟出面去查。

說起來,雖然六殿下和昔日少師最近交惡,壞了師生情分,兩人也不再私下見面。

就在楚琳琅描字的時候,突然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四皇子也是猴精一個,知道老六前陣子受重用,全是這位錦囊少師的功勞。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並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周隨安也認得夏荷的兄長的,只是沒有料到,自己大喜的日子竟然招惹了莽漢前來踢館。

現在老六失了少師助力,又是原形畢露,就是扶不起的阿斗。

不過他說的那個六皇子管河道的姻親,應該就是安姨母用來嚇唬她大姐的那個夫家侄兒安峰吧!

若不是太子看在是自己六弟的情面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忍了這些八竿子打不著的遠親,只怕這事兒鬧起來就夠老六喝一壺的。

何夫人說,官宅管事堪比七品,訊息靈通得很,還真是些道理。有些事情,她不想知道,都會不由自主地往耳朵裡灌。

他跟妹妹一樣,與楚琳琅打小就認識。也許在那些達官顯貴的眼中,鹽商庶女身份低賤,可以任意踩踏。

可六殿下是個懂禮數的,逢年過節該有過場卻沒斷過。

等司徒晟喝夠了茶,跟琳琅說,他晚上回來得晚,不要做複雜的,他想吃酥肉面後,終於帶著觀棋出門回公署了。

等他們走了,家裡剩下的三個女人又可以鬆懈下來了。

謝悠然本來坐在轎中等著拜堂施禮,熬得就很不耐煩。

這才知道,自己以為隱瞞得很好的私情,竟然被宣揚得滿城皆知。

謝悠然實在是忍不住,騰一下就出了轎子,掀開蓋頭便怒罵那幾個莽漢,問他們可是楚琳琅那刁婦僱傭來的?

原版未篡改內容請移至醋。溜-兒,文\學#官!網。如已在,請,關閉廣告攔截功能並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