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國民老公帶回家(國民老公)》小說信息

第12章 不能愛的深愛(第2頁,共2頁)

字體:

於是兩個人便試圖給小明星一些錢,打發她走,小明星死活不肯,苦苦哀求,最後卻是許萬里的父親站了出來,雖然那個孩子來的言不正名不順,但是究竟是他的孫子,所以他讓許萬里去跟小明星的孩子做hla鑑定,檢查結果仍舊是不匹配,最後希望就落在了許家唯一繼承人許嘉木的身上,檢查結果出來,同父異母的兩個兄弟,hla完全匹配,這代表著小明星的孩子陸瑾年有救了,可是韓如初卻死活不同意簽字做手術。

最後的最後,實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許萬里的父親最後以小明星生的孩子不能住進許家的大門,不能認祖歸宗,不能接管許家的家產作為條件,許嘉木就是許家的接班人說動韓如初同意簽字做手術。

手術做的很成功,手術之後,小明星按照最初的約定,帶著身上同樣流淌著許家血液的陸瑾年離開。

小明星一直都沒大紅大紫,生了孩子之後,更是在娛樂圈無法立足,現在帶著一個孩子,沒學歷沒依靠,過得很是清貧,最後為了生存,邊在夜總會里上班。

所以在陸瑾年的童年裡,夜晚的家裡,都是他一個人,而他對母親的記憶,永遠都是喝了許多酒,回來難受的在洗手間裡嘔吐的畫面。

不管日子過得多艱難,小明星從來沒有委屈過自己的兒子,可是因為小明星的工作,陸瑾年上學之後,沒少惹小朋友同學的嘲笑。

那些年幼無知的嘲笑,有的時候最具有殺傷力。

陸瑾年幾次融入小朋友和同學的圈子裡失敗之後,也就漸漸的放棄,然後開始一個人獨來獨往,久而久之,也就變成了習慣。

也許孤僻冷淡的性子,就是那個時候開始逐漸形成的,很多時候,陸瑾年開口的話語之所以說的很尖銳,其實,也不過就是為了保護遍體鱗傷的自己。

在陸瑾年小學六年級的那一年,小明星因為長期喝酒,導致酒精中毒去世,然後他變成了這個世界上,明明有親人,卻不能接近親人的孤兒。

小明星死的時候,給他留了一些遺產,雖然數目不多,但是也足夠他能撐幾年,鄰居是一個沒有兒女的老太太,見他可憐,便照顧著他。

這個世界上,最愛他的母親離開之後,他的性格變得更加孤僻。

許萬里的父親,他的爺爺,年紀越來越大,就會越來越想念流落在外的孫子,於是便每逢過節過年的時候,會派人接他過去吃個團圓飯。

韓如初雖然沒有反對,但是對他態度一直很輕蔑,而他的親生父親,從來不拿正眼看他,甚至他在看到許嘉木喊「爸爸」的時候,也嘗試著喊了一聲「爸爸」,結果換來的卻是許萬里的訓斥和韓如初的大罵,從那之後,「爸爸」這兩個字在他的生命裡,徹底的劃去。

小孩子相對於大人來說,永遠都是這個世界上,最純潔的存在,許嘉木並沒有覺得自己和陸瑾年有什麼不同,相反他還很喜歡這個僅僅大了自己兩個小時的哥哥,於是市場主動接近陸瑾年,口口聲聲的喊他哥,儘管韓如初看見的時候會訓斥許嘉木,但是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某些情義,一旦形成,便很難被破壞。

再後來,許萬里的父親,他和許嘉木的爺爺去世之後,他便再也沒登過許家的門,可是,卻和許嘉木接觸越來越多。

陸瑾年就是在那個時候,知道喬安好的存在。

喬安夏、許嘉木還有陸瑾年,三個人同歲,喬安好小了他們兩歲,喬家為了可以讓兩個姐妹一起上學,硬生生的在小學的時候,給喬安好跳了兩級。

許家和喬家住得不遠,很多次放學,許嘉木、喬安夏和喬安好三個人都是一起回家,那會兒許嘉木和陸瑾年上初中,喜歡放學的時候在操場上踢足球,喬安夏就經常站在操場外,扯著嗓子喊許嘉木回家。

那會兒才初中,喬安好和喬安夏就已經很受男生的關注,大傢俬底下都喊她們「大喬」「小喬」。

「大喬」喬安夏性子大大咧咧風風火火的,喬安好跟她比起來倒顯得有些文靜恬淡,兩個姐妹花若是論漂亮,喬安好自然是要漂亮許多,但是喬安夏的性子倒是使讓人更容易注意到她,所以每次喬安夏扯著嗓門喊許嘉木回家的時候,大家都會吹著口哨,喊一聲「大喬」。

喬安夏來操場,身邊都會跟著喬安好,大家吹口哨明明喊得是喬安夏,喬安夏都不臉紅,站在她身邊的喬安好,總是會暗暗地紅了臉。

當時陸瑾年摟著足球,看到紅臉的喬安好,心底會忍不住呵呵的笑一聲,然後默默地吐槽一句,喊得是大喬,你小喬臉紅個什麼勁。

不過那個時候,他倒是沒有問自己一句,小喬臉紅,又關他什麼事。

或許就是那個時候,他注意到她的吧,少男的心,懵懵懂懂的,並不知道什麼是愛情也不知道什麼是心動,只知道每天放學打球的時候,看到她就會覺得心底舒坦,看不到她,就會心底覺得缺少了點什麼。

他一直就那麼悄無聲息的留意了她有大半年,然後在一次放學下大雨的時候,和她在現實中,終於來了一個近距離的接觸。

那個時候他本身是帶了傘的,想從書包裡掏出來的時候,結果就看見了她,頂著書包,衝著路邊的一個屋簷下跑了過去,當時的他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就將傘塞進了書包裡,緊隨其後的跟著她躲進了那個屋簷。

當時他耳朵裡塞著一個耳機,聽得是周杰倫的歌,可是和她站在一起的時候,就關掉了音樂,隔著耳機,他聽見了嘩啦嘩啦的下雨聲,他自始至終都沒有轉過頭去看她一眼,坦白而講,當時他的心情,是有些緊張的,直到雨變小,他站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才轉過頭看了她一眼,結果發現她竟然在盯著自己看,那一剎那,心跳速度劇烈加快,他就匆匆的挪開眼神,三步兩步的跑開。

再後來和她近距離接觸,就是高一新生報到的那一天了。

其實他本身是不想上那所高中的,怎麼說呢,學費有點貴,到那個時候為止,他已經幾乎把母親留給他的積蓄花光了,但是他從許嘉木的口中知道她上了那所高中,於是他便將母親遺留下來的首飾給賣掉了,加上他整個暑假打工的錢,然後交了那一年的學費。

新生報到的那一天,他故意和許嘉木一直在一起的,後來許嘉木給他們做介紹的時候,他其實有想開口跟她說自己名字的,但是,一直冷淡慣的他,最後只是點了點頭,然後許嘉木就對她報了他的名字。

那個時候,兩個人算是正式認識了吧,最起碼偶爾撞上面,她會對他「嗨」一聲,他也會對她點點頭,或者有的時候,他也會主動喊她聲名字,當然那會兒他最喜歡的地方,就是學校的操場,因為每天晚上,他打球的時候,總會看到她和女同學在操場上跑步,嗯,其實還有一個秘密沒有人知道,那就是男生無聊的聚在一起評選最美校花的時候,他還投了她一票。

不過最後,她的確是男生心目中最美的校花,當時他既高興又憂傷,原來他看中的姑娘,在那麼多少男的心中,都是最美的。

後來,他聽說學校要按照成績分文理科的時候,重新分班,於是在期末考試的時候,數學卷子最後的幾個大題,他全部空了下來。

沒辦法,誰讓他看中的女孩,學習成績那麼糟糕。

總之,想法很不錯,結果很糟糕,鬼知道她怎麼突然間就成了殺出去的黑馬,進了一班,而他到了三班。

分班結果出來的那一天,他心情想當糟糕,晚上一個人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了良久,都沒能入睡。

第二天頂著一夜沒睡的頭疼進了教室,看到一抽屜的粉紅色小信封,他的心情更加糟糕了。

直到一週後的一個大課間,他跟幾個男生去學校小賣鋪買水喝,結果碰見了她,不過她沒有注意到他。

她抱了好多零食,結賬的時候,突然間嚷了一句:「我忘記拿小麵包了。」

這話落入了他的耳中,他便直接去了食品區,站在各式各樣的麵包前,等著她過來,來一個偶然的邂逅。

當時的他,看似在盯著麵包,其實眼角的餘光一直在留意著她,誰知她明明口中嚷著要買小麵包,結果卻跑到了衛生用品那裡,盯著花裡胡哨的包裝看了大半天,最後拿了一包衛生巾走了。

衛生巾等於小麵包?至今為止,他也沒想通他們到底有什麼聯絡。

他和她第一次長時間的單獨相處,是在他去洗手間的時候,看到她面色蒼白的扶著牆壁,捂著肚子,一副很難受的樣子,然後,他把她送到了學校的醫務室。

那大抵是他生命之中,最美的一個午後了吧。

那一天的陽光很明媚,她就躺在他身邊不遠處的床-上,他看似看書,腦海裡想的卻都是她。

後來他們班的一個女同學過來,跟他聊了兩句,等到那個女同學離開之後,她竟然問他,那個女同學是不是他女朋友?

她是誤會他了嗎?

他連忙澄清,向來話少的他,澄清之後,還解釋了一下自己和那個女同學為什麼說話,然後心底暗暗地想著,等到這次班級活動結束之後,他和那個女同學最好不要在說話,事實證明,後來他的確也沒怎麼理過那個女同學了。

不過那一天下午,雖然是他人生之中最美好的一個下午,同時也是他人生之中最自卑的一個下午。

因為最後付醫藥費的時候,二十八塊錢,他摸出來了三十,那三十還是他週末頂著大太陽發了一天傳單賺來的,而她隨隨便便開啟錢包,裡面厚厚的一匝一百,比他一年的生活費都要多。

大抵就是那個時候,他開始有了努力賺錢的想法吧。

就跟剛剛廣播裡男播音說的一樣,愛情並不能用錢來衡量,但是沒錢就是愛無能,讓自己變得更優秀,只是為了更好的去愛她。

更何況他愛的那個她,還不是一般普通家庭的女孩,是出身於豪門貴族的千金小姐。

坦白來講,他不大善言辭,所以也不喜歡和同學一起出去玩,但是許嘉木每次出去玩,都會叫上她,所以他雖然不願意去還是跟著去了。

事實上證明,去了總是有好處的,他知道她想去杭州上大學。

杭州那麼大,大學好幾所,她沒說哪一個,但是,就算是不能在同一所學校裡,在同一個城市也好,於是高考成績下來之後,他毫不猶豫的把三個志願都填成了杭州的學校。

事實上還證明,沒有最糟糕,只有更糟糕,說好要去杭州的她,竟然留在了北京。

從此以後,他和她就分隔兩地。

其實他是為了她才去的杭州,當許嘉木問他為什麼不留在北京去杭州的時候,他只能拿著當時他被星探挖走,去橫店拍戲來搪塞許嘉木。

那一陣子,他心情糟糕透了,直到她和許嘉木還有喬安夏來杭州玩,他再見到她的時候,他的心情才那麼好了一點點,也是那個時候,他見識到,她的生活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奢侈,不管是用的還是穿的,哪一個價格都不菲,當時他和她都八字沒一撇呢,可是他已經感覺到了強大壓力。

後來,她時常來杭州玩,每次來,他都會請她吃飯。

她從來都不知道,那個時候,有個男孩並不富有,但是卻肯傾盡錢包,為她買單。

她更不知道,有的時候,一頓飯,可能就吃掉了他一個月打工賺的錢。

一直到大四的那一年,他的演藝生涯稍微有了那麼一點點的起色,有一次他在拍戲的時候,接到了她的簡訊,她錢包丟了,一個人在杭州東站,當時橫店大雨,他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租了一輛黑車,就趕了過來。

那一晚,是他和她人生之中第一次共處一室。

那一晚,她睡得很香甜,唇角還帶著笑,而他半夜躲進了好幾次廁所。

那一晚,她並不知道,他還偷偷的親吻了她一下,親完之後,他還在心底默默的告訴自己,他一定會負責的-

陸瑾年的車,已經開進了城裡,雨還在下,依舊很大,可是他有些不敢再回想下去了。

在宋相思的生日宴會里,宋相思問他,喬安好是他的誰。

他沒有回答。

若是現在讓他回答的話……喬安好麼……她是他不能愛的深愛。

陸瑾年的車,已經開進了城裡,雨還在下,依舊很大,可是他有些不敢再回想下去了。

在宋相思的生日宴會里,宋相思問他,喬安好是他的誰。

他沒有回答。

若是現在讓他回答的話……喬安好麼……她是他不能愛的深愛。

若是時光倒流,倒流到他剛剛回憶到的那個時候,有人問他,喬安好是他的誰。

他可以回答說,喬安好麼,她是我的深愛。

可是後來,那個深愛的前面,就多了一個形容詞,不能愛的深愛。

從他注意到她,到他和她躲雨時第一次見面,再到他和她通過許嘉木相互認識……以及到最後他和她那一晚的共處一室,他一直都在努力的讓自己變得更好,因為他一直覺得,愛一個人,是要讓自己去維護她的世界,而不是讓她來遷就你的世界。

他十八歲進入娛樂圈,從最初的替身,到後來演了一些不起眼的跑龍套小角色,再到最後終於演了一個男三號,他用了四年半的時間。

在娛樂圈裡,不單單是女人會被侮辱,就連男人也不例外,更何況他長了一張很出色的臉,不單單是女人,還有男人,都企圖砸錢包養他,他說話向來尖銳,拒絕的時候沒少惹怒了那些有權有勢的人,然後他沒少被打壓和排斥。

那四年半的時間裡,是他最難熬的四年半,但是卻也是他最幸福的四年半。

不管他遇到了多麼難過的事情,只要他一想到他是在為了他深愛的人努力,就算是吃再多的苦,他也心甘情願。

他最後一次送喬安好離開杭州的時候,他還把自己當時身上僅有的幾百塊錢都給了她,那個時候他的新劇馬上要上了,儘管是男二號,但是卻是一個很討喜的男二號,他堅信他可以憑藉著那個角色,徹底的開啟自己的市場,所以他站在飛機場裡,看著喬安好排隊進安檢的時候,心底還在想著,下次等到他見她的時候,他長跑了這麼多年的暗戀,終於可以變成明戀了。

可是,很多時候,人生往往是不會按照你的設想走下去的。

後來的他,的確憑藉著男二號,紅遍大江南北,身價一翻再翻,大街小巷一夜之間全部都是關於他的新聞,他帶著他奮鬥了那麼多年的成功,去找他的深愛時,所有的一切,就那麼來了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