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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嫁不出去,我娶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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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怪的是,喬安好第二天早上一醒來,便接到了陸瑾年的電話,說帶她去四處玩一玩。

陸瑾年這段時間和她接觸的時間是挺多的,可是卻從沒有帶著她出去玩過,喬安好心底雖然納悶陸瑾年怎麼突發奇想帶著自己要出去玩,可是嘴上還是喜滋滋的答應了下來,然後就隨便收拾了幾件衣服。

喬安好一直以為陸瑾年口中帶著自己四處玩一玩,只是去北京周邊逛一逛,呆個一兩天便會回來了,可是卻沒想到,這四處玩一玩,竟然玩了大半個中國。

從洛陽,到西安,然後去了上海,飛往海南,最後又到了杭州,繞去南京。

喬安好看了兵馬俑,也爬了華山,華山山路陡峭,她穿了一雙坡跟鞋,最後走不動路的時候,還是陸瑾年一路把她背下來的。

上海喬安好去過很多次,和北京一樣的國際繁華大都市,最適合的是逛街,喬安好和陸瑾年在這裡停留了三天,喬安好買的東西足足往北京快遞了五趟。

抵達海南是下午,辦理了入住,喬安好就跑去酒店的一層商場買了一條沙灘裙,又選了一件沙灘帽,美美噠的拉著陸瑾年就去了海邊,和陸瑾年做香蕉船的時候,她還不小心被甩下了大海,陸瑾年竟然比工作人員還先跳下來抱住了她,兩個人穿了救生衣,喬安好沒有絲毫的害怕,還將掉下來時吞進嘴裡的腥鹹海水,吐了陸瑾年一臉。

杭州是除了北京之外,留下喬安好和陸瑾年記憶最多的地方,很多景區在陸瑾年上大學,喬安好來的時候,就已經玩過了,可是兩個人還是舊地重遊的走了西湖,遊了西塘,去了宋城,還租了一輛車自駕跑去了西塘,在西塘的古鎮裡,陸瑾年和喬安好去了一家陶瓷店,在店主的幫助下,兩個人一起學做一下午的陶瓷。

上學的時候,陸瑾年如果是學霸,那麼喬安好肯定屬於學渣那一類的,儘管學渣憑藉著自己超出常人的努力考進過一班,也考上了a大。

店主只教了陸瑾年一遍怎麼做陶瓷,陸瑾年就做的非常流暢,店主教了喬安好好幾遍,她還是時不時的忘記步驟。

最後有新客人來,店主去招呼其他人,留了陸瑾年和喬安好自娛自樂的坐杯子。

陽光暖暖的照著西塘,木板的屋外就是靜靜的流水,有著不同的面孔的人從潮溼的地磚上走過,歲月一片靜好,陸瑾年做的瓷杯也是一片靜好,而喬安好卻只能稱為一塌糊塗。

最後店主過來看他們的作品時,喬安好一點也不害臊的抱起了陸瑾年坐的那個杯子,賣乖的衝著店長,臉部紅心不跳的說:「怎麼樣,我很厲害吧?」

店主一眼就知道,喬安好手裡拿的是陸瑾年的,只是沒有戳穿,甚至他都還沒開口順著喬安好的心意去表揚,坐在喬安好身邊的陸瑾年,倒是一臉縱容的開口把言不由衷的話說的十分誠懇:「厲害。」

喬安好臉上的神情頓時變得美滋滋的,還得寸進尺的側過頭,望著自己硬塞到陸瑾年手中那個自己坐的一塌糊塗歪七扭八的杯子,瞪大了眼睛,帶著幾分不可思議的神情說:「陸瑾年,你快教教我,你是怎麼把杯子做的這麼醜的!」

然後喬安好又說:「趕緊收起來,不要擺在外面丟人現眼!」

陸瑾年好脾氣的笑了笑,一貫清冷淡漠的神情,綻放出絲絲縷縷的溫柔,真的將那個醜到爆的杯子仔細的找了一個盒子裝好,收了起來。

到了南京,喬安好和陸瑾年還去蘭苑劇場聽了一場《牡丹亭》的崑曲,吳儂軟語,咿咿呀呀,雖然一個字都聽不懂,但是調子卻悅耳動心,之後便是吃吃喝喝,美齡粥,鴨血粉絲……停留了大概兩天,陸瑾年和喬安好搭乘了下午的航班,飛回了北京。

陸瑾年的車就停在北京機場的停車場,驅車開進市區的時候,恰好是晚上五點鐘,吃晚飯的點,車子經過京城大飯店的時候,陸瑾年將車速放慢了下來,提議:「在這裡吃晚飯?」

「好啊。」喬安好抬起眼皮,望了一眼外面的北京大飯店,沒有任何意見的點頭同意——

京城大飯店的包廂,時常人滿為患,好在喬安好和陸瑾年到的早,趕上了最後的一個包廂。

陸瑾年點了一壺普洱茶,茶香瀰漫在包廂裡,讓人一頓飯吃的身心愉悅。

陸瑾年等到對面的喬安好吃飽饜足,放下筷子,就將自己提前煮好的一杯熱茶,推到了喬安好的面前:「喝點茶,養胃,我下樓去結賬。」

喬安好含了一口茶,衝著陸瑾年點了點頭。

陸瑾年摸了錢包,走出了包廂。

陸瑾年排隊結完款,正準備上樓去找喬安好的時候,卻看到大廳臨窗的位子上,坐了一個熟悉的人。

自從《神劍》開拍的頭一天,許嘉木千里迢迢跑去橫店找宋相思,反而被她氣走之後,兩個人就再無交集。

如同大家紛紛流傳的那樣,許嘉木最近的確跟林筍的孫女林芊芊接觸的有些頻繁。

許嘉木認識林芊芊的時候,林芊芊還是一個十歲的小女孩,跟在他的屁股後面,一口一個嘉木哥哥,喊得他格外的煩,後來林芊芊初中隨父母去了深圳,他才徹底解放。

他是在被宋相思從橫店連夜氣回北京之後,帶著一肚子氣去三里屯的酒吧的時候,和林芊芊重逢的。

當時他喝的醉醺醺的,林芊芊跑到他面前,張口就喊「嘉木哥哥」,他迷迷瞪瞪的看了她半天,都沒認出來是誰,最後還是她自報了姓名,他絞盡腦汁的想了許久,才對上了號。

林芊芊搶了他的手機,給自己撥了一個電話,然後留了他的電話號碼,就跑去了舞池,和今晚跟自己一起來的同學玩去了。

陸瑾年三點的會,一直到四點半才結束,助理拿了一份緊急檔案給陸瑾年簽字,陸瑾年一邊翻檔案,一邊讓助理去給自己泡杯咖啡。

助理端著咖啡返回辦公室的時候,陸瑾年恰好籤好了字。

助理將咖啡放在了辦公桌前,陸瑾年端起來,喝了一口,可能嫌燙,又放回了桌子上,然後將簽好字的檔案,推到了助理的面前。

助理沒有去拿檔案,反而將自己的手機放到了陸瑾年的面前:「陸先生,這是剛剛出來的新聞。」

頓了一下,助理又補充了一句:「關於許氏企業的。」

陸瑾年抬起手,點了一下手機螢幕,讓光線稍微亮了一些,大致的掃了一眼新聞的內容,面無表情的輕聲「嗯」了一下,過了會兒,問:「許氏企業的股市,現在收購了多少?」

「只差三個點,就到百分之五十了。」

陸瑾年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吞了一口,然後點了一下頭,沒說話,只是擺了擺手,示意助理可以出去。

助理站在辦公桌前沒動。

陸瑾年將咖啡杯從唇邊挪開,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助理,發現他的神情略顯得有些猶豫,眉心皺了皺,出聲問:「還有事?」

「陸先生,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提醒你……」

「陸先生,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提醒你……」

「提醒什麼?」陸瑾年漫不經心的應了一句,順手就拿了早上給助理要來的昨天開會時關於追女孩的會議記錄,翻看了起來。

助理小心翼翼的開口:「陸先生,我在提醒您之前,可以先問您一個私人問題嗎?」

陸瑾年眼皮都沒帶抬一下的說:「可以。」

「陸先生,您昨天開會時,說要追的女孩,是喬小姐嗎?」

「除了她,你覺得我還會有別人?」陸瑾年終於抬起眼皮掃了一眼助理,那眼神充滿了告誡,彷彿是在警告助理不要沒事幹侮辱他的忠貞度。

助理被那道眼神嚇得連忙搖頭:「沒有,沒有別人。」

助理怕陸瑾年追究自己,於是連忙切入了正題:「陸先生,您不要忘了,當初喬小姐胎死腹中,您可是瞞著她的?而且她跟許家交情那麼深,許萬里和韓如初從小看她長大,如果她要是知道您對付許家……萬一跟您撕破臉怎麼辦?」

陸瑾年一聽到喬安好胎死腹中的事,就想起拍戲《神劍》出現事故時,喬安好已經知道自己做過人流的事情,他的臉色立刻沉了下去,嚇得助理腿一哆嗦,以為陸瑾年是因為自己那一句「喬小姐找他撕破臉」而動怒要找自己算賬,連忙改口說:「陸先生,我相信喬小姐一定會相信您,絕對會相信您,肯定不會和您撕破臉的!」

陸瑾年似乎早已經習慣了助理每次說點忠言逆耳的話之後,就立刻自我推翻的狗腿模樣,只是自顧自的開口說:「她已經知道了孩子的事情。」

「呃?啊?喬小姐知道了?」助理眼睛似乎都要掉下來了,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陸瑾年:「喬小姐怎麼知道的?」

助理想到喬安好胎死腹中那件事除了醫院的醫生就是自己知道了,於是連忙澄清:「陸先生,我發誓,不是我告訴喬小姐的!」

「是韓如初做的。」陸瑾年再次風平浪靜的揭露了答案。

助理暗鬆了一口氣,還好陸先生不會懷疑到他的忠誠度。

陸瑾年的眉眼之間帶著一絲煞氣:「如果不是喬喬拍戲出現事故,我跟著她跳下去,或許喬喬就誤會我一輩子了!」

「韓如初真是太可惡了!」助理先是很氣憤表達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又把剛剛自己提醒,重複了一遍:「陸先生,就算是喬小姐知道自己流過孩子,可是我們沒有十足的證據,單獨憑著那燕窩裡有安眠藥,說服力也不夠足,萬一她不相信是韓如初做的,到時候還是……」

這次助理學聰明了,一些話,點到為止。

「這個我會處理的。」陸瑾年的確是早已經想好了對策,在他和喬安好遇到危險的時候,他之所以沒跟她說,的確是因為韓如初是她未來的婆婆,她未婚夫的媽媽,他並不像戳破她心中的美好。

可是現在不一樣,現在的他有機會可以和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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