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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神劍擒龍 第三章 文淵閣(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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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仲海取壇狂飲跟著遞給柳昂天哈哈大笑道:「看你這老頭有沒種喝!」柳昂天呸了一聲戟指罵道:「老夫喝酒時你這小王八蛋還在孃親懷裡喝奶哪!」他舉起酒罈也是一大口喝落。

韋子壯見他二人相互遞著酒罈狂飲不時吃著菜餚都是一言不神情兇惡他不敢掉以輕心仍在一旁守護監視就怕有什麼意外生出。

吃喝良久柳昂天霍地站起大聲道:「這裡喝不出勝負!到我家拼去!」秦仲海哼了一

聲冷笑道:「在你家喝上上下下都是你的幫手又是三姨太又是七夫人咱們到宜花樓去!」柳昂天喝道:「照!就這麼辦!便拼著給七個老婆責打老夫也要教訓你這小王八蛋!」兩人怒目相對氣沖沖地站起並肩往外去了。

韋子壯目瞪口呆:心道:「他們真是在吵架麼?怎地面孔鐵青肚快活?還吵到酒家去了?」一時猜想不透只有悻悻然地跟著走了。

這夜秦仲海酒足飯飽回到文淵閣時已是半夜這夜好吃好喝將帥交心秦仲海念在柳昂天的人情上自知不便再查訪什麼只知別再翻看閣上的書籍便是對大家都好的局面。秦仲海搔了搔腦袋心下暗歎:「怎麼最近老遇上這些荒唐古怪的事。又是劉敬包庇通姦、又是侯爺怕東怕西怎地每個人都有這麼一籮筐的羅唆啊?」

秦仲海跟隨柳昂天至今已有七八年之久算得上柳門資格最老的人平素他與柳昂天相交從不拘禮彼此也不用心機好似父子一般。相形之下楊肅觀雖較受柳昂天器重但兩人感情卻沒這般親暱秦仲海是個痛快的人只求大家好魚好肉爽快度口倒也不會計較什麼地位排名也是他自居次位江湖才有「文楊武秦」這般說法傳出。

也是酒喝得多了忍下住有些睡意秦仲海打了個哈欠便要走回樓閣去睡才走到樓上正要脫靴忽見密本室的鐵鏈有些移位自己做的手腳已然被人掀動。

秦仲海心下一凜急急走近密門跟著將耳孔貼在鐵門上內力動果聽室裡傳來陣陣輕響秦仲海嘿嘿冷笑他不動聲色下來召集下屬低聲問道:「你們之中可有人到樓上去?」眾人答道:「謹奉秦將軍之命我等都在下頭守護絕不敢稍有違背。」

秦仲海哼了一聲情知有人進到密本室中翻閱文書他低聲道:「傳令下去所有兄弟準備弓箭繩索今夜生擒賊人。」

秦仲海知道手下並無高手只有自己能與高手較量當下挺起鋼刀從室門閃身進去。

行到裡頭只見不少奏章已給翻動秦仲海儘量壓低腳步聲從書架後慢慢向前繞行只等埋伏妥當便來暗算歹徒。

萬籟俱寂中只聽遠處傳來陣陣輕微聲響秦仲海聽得方位便壓住呼吸緩緩走去他藝高人膽大此時雖說敵暗我明但只要自己藏得好那也未必不能變得敵明我暗他靠到近處躲在一座書架之後屏氣凝神只等找到良機便要一舉擒下這詭異的偷書賊。

只聽咚地-聲似有什麼東西跑動不休秦仲海更不打話挺刀向前一滾鋼刀揮出便往敵人腳下砍去這刀只在制敵不在殺人只聽啪地輕響刀身已然砍中一樣物事。那手感軟綿綿的秦仲海微微一奇:「怪了!我這明明是砍中他的腳骨入刀處怎會軟成這般?」他舉出火折就著火光一看只見一隻灰大老鼠爛死在地原來自己這刀竟是砍中了老鼠。

先前聽了聲響誤以為是賊想下到卻是隻老鼠。秦仲海心下暗笑:「當真是貓捉耗子我還以為有賊呢!」正笑間隱隱覺得不妥想起密室門口鐵鏈無端移位心中便道:「不對!這地方又沒吃食的怎能忽然冒出一隻大老鼠?好個奸賊定有人在引我出來!」

心下正自警戒果覺背後傳來一股濃洌殺氣秦仲海暗暗吃驚背上冷汗涔涔而下。

耳聽那腳步聲細微一步、兩步、三步……秦仲海情知自己性命已在旦夕他見不能再拖猛地往前一滾跟著鋼刀往後便砍「火貪一刀」剛勁出便要將來人逼開。

便在此時敵人的兵刀已然穿過刀網只聽嗤地一聲輕響秦仲海肩頭已然受傷。

秦仲海方才那招攻守具備哪知還是受傷足見敵人武功極高。血流如注中秦仲海虎吼一聲運出火貪刀第八重功力一招「龍火噬天」雙手抓住刀柄猛地向前疾衝他狂吼連連刀鋒急舞宛如火球般撞去霎時之間對面人影一閃敵手沖天飛起已然躲開他的絕招。秦仲海收刀不及火光撲過接連砍倒了三座書架無數奏章被他的剛勁帶起都飛上了半空?

那人身法閃動快得異乎尋常轉瞬間便已躲起。

秦仲海肩頭受傷急忙伸手按住以免流血過多他提聲喝道:「賊子滾出來!你已經身陷重圍決計跑不了的!」此時大批屬下在外守候此地又在禁宮大內這話倒非虛假秦仲海又叫了兩聲仍是不見人影更沒聽到有人答話正起疑問猛聽後頭破空之聲勁急敵人竟又趁機暗算。秦仲海心下大怒:「好你個賊!當我是紙糊的?」他假意不覺待兵刀來到背後他嘿地一聲大叫翻身躍上半空跟著一招「火雲八方」直往身周左右砍去。

只聽嗤地一聲輕響那兵刀來勢詭異剎那間又穿過嚴密無比的刀網竟朝秦仲海腕上輕輕剌入秦仲海腕上受傷忍不住大吃一驚:心道:「好小子!居然連著刺中我兩記!這人到底是誰?」他手上疼痛真氣不純便自摔下地來慌忙間只見一名蒙面人向前奔來手上使的卻是一柄長劍秦仲海卻不來怕登時暴吼道:「納命來吧!」左手握刀運起全身氣力直向前方扔去那刀倏地飛來夾雜猛烈風聲端的是兇狠至極。

那蒙面人見秦仲海倒在地下本以為穩操勝卷沒料到他還有這手不要命的絕招。那人無心戀戰眼看刀鋒將至霎時側身避開跟著破窗逃出遠遠去了。

秦仲海身中兩劍俱在流血其實早已無力防禦適才扔刀退敵純粹是性格悍勇而已。他蹲在地下喘息心道:「原來是個用劍高手好了得好厲害。」耳聽屬下大聲喊叫跟著是舉弓射箭的聲響只是那人武功卓料來虎林軍無人攔得住這等高手果然下屬叫喊一陣之後聲音漸漸緩歇料來敵人定已從容離去。

秦仲海緩緩站起身來喟然長嘆這一戰他中了兩處劍傷敵手卻是全身而退真可算是大敗虧輸了。

過不多時眾多下屬衝了進來眼見他身上流血無不吃驚急忙為他包紮。秦仲海問道:「可曾看清賊人面貌了?」一名下屬道:「啟稟將軍那賊子身影好快一時間實在看不清不過他離去時還暴起傷人一共刺傷了一十三名兄弟的手腕。」

秦仲海心下暗暗罕納:「好劍法。當世有這等武功而又偏好用劍的就那寥寥數人而已。看來不難把這人揪出來。」他尋思一會兒:心下忽地一驚想道:「難道是卓凌昭重出江湖?」此念一過便知不對這卓凌昭現下是在江南苦思劍法怎能忽然折返京城?

秦仲海情知猜想不透他噓出胸中一口火氣伸手召來手下道:「你們聽了今日之事莫跟外人提起不然孔閣揆怪罪下來大家都有事。」眾下屬齊聲道:「我等理會得!」

秦仲海道:「明兒個叫受傷的弟兄來找我每人三十兩銀子嘉獎。其餘兄弟出力禦敵都有功勞我每人十兩銀子喝酒。」他這招叫做悶聲大財只要你閉上嘴老子便給你一頓甜頭吃。果然眾人盡皆大喜都想道:「不愧是前線回來的大將!出手這般豪氣!」當下喜氣洋洋地走了都覺能跟隨這等上司實乃三生有幸之至。

秦仲海此時酒性方退他坐在一堆奏章上心道:「好小子看來文淵閣真不好守居然能傷到你老子。」那日他與煞金決戰百合身上卻也沒有掛彩誰知此時不過守一座小小書庫竟然連中兩劍算是生平罕見的大敗。

秦仲海嘆息一聲眼見天色已明料知明日兄弟們來找他要錢不免缺銀使喚他屈指一算受傷者十三人每人三十兩共須出三百九十兩其餘弟兄則須六百餘兩想來共要拿出千兩銀子之數。說起錢財來秦仲海自是頭大無比他生平最少攢錢平日銀錢都往酒樓裡扔搞到今年三十二歲了卻連個老婆也沒有他自知床鋪底下還埋著三百兩銀子那是前些年攢來當棺材本的免得死在前線沒人理會此時欠錢使喚只好一併拿出充數了。

秦仲海摸摸鼻子眼看缺錢便想找人來借心道:「那楊郎中最是有錢只是他多半已到江南去了我那盧兄弟也不在北京便在也是窮鬼一個唉……這事又不能讓侯爺知道說不得去找伍定遠當冤大頭吧!」

想起伍定遠平日最懂人情世故日子也節儉想來荷包定是滿滿。秦仲海心下一喜當即把傷勢遮掩了跟著三步並做兩步急急往制使府行去。

行到楊大學士府附近只見楊家門口停了十餘輛車幾名家丁正自打點物事秦仲海攔住-人問道:「怎麼門口擠了這許多人?你們楊家大出喪麼?」那家丁聽這話難聽無比臉色自是鐵青還沒回話只聽一人喚道:「秦將軍你也來替哥哥送行麼?」秦仲海回頭去看來人面貌清秀二十歲上下年紀卻是楊肅觀的胞弟楊紹奇。

秦仲海聽說楊肅觀還在京城心下暗暗高興:「好你個楊肅觀原來還沒滾啊這當口剛好來勒索他。」他打了個哈欠道:「有什麼好送的?去個江南也要送?老子等一下去拉屎你送我不送?」

楊紹奇聽他滿口粗話臉上一陣青紅心道:「這人實在粗魯。」秦仲海見他紅嫩可愛心下暗笑更是不住口地調侃。楊紹奇書生一個卻要如何應付流氓捉弄:心下只是哀哀叫苦盼他趕緊離開。

秦仲海口中胡扯拼命來說金瓶梅的橋段楊紹奇掩住耳朵就怕多聽了一個字兒正鬧間匆見一人走了過來皺眉道:「仲海又在欺侮舍弟。」說話這人容貌英挺舉止老沉正是楊肅觀來了。

秦仲海沒好氣地道:「誰在欺侮他啊!我這是提點你家小弟免得他將來不懂事給人在歡場裡騙光了褲子。你們還不多謝我?」眼見胞臉上羞紅楊肅觀怕他給汙染視聽了便低聲囑咐幾句命他先行離去。

秦仲海正想著如何開口借錢忽見楊肅觀走近兩步神色凝重似有話與自己說。秦仲海嘻嘻一笑自行湊了上去道:「有事麼?」楊肅觀微微頷低聲道:「仲海你這幾日待在京裡可需多多留意伍制使我有些擔心他?」秦仲海咦了一聲道:「擔心他幹什麼?他**找不著門路麼?」楊肅觀皺眉道:「你別來胡扯我跟你說正經的。」低聲又道:「伍制使自從天山歸來後就變得頗多古怪我怕他胡思亂想惹出事來。」

秦仲海奇道:「是麼?我每日見他大碗吃飯大口喝酒還搞了個神氣的鐵手套說來好得很啊!有什麼好擔憂的?」楊肅觀嘆了口氣道:「那倒未必。侯爺這次沒派他南下我看他眉宇間全是悲憤。」秦仲海嗯了一聲想起伍定遠對燕陵鏢局一案耿耿於懷柳昂天卻又不肯委以重任真讓人情何以堪。但事已至此又能說什麼?只搖了搖頭並不回話。

楊肅觀嘆道:「定遠現下武功非比往昔他脾氣又烈可別一個衝動惹出禍端那可難收拾了。」秦仲海哈哈一笑道:「他要真這麼帶種那是再好不過了!要我是他***天山傳人早就溜到江南去殺人了。你們謝我都來不及哪還需要幫老子收拾什麼?」

楊肅觀看了他一眼搖頭道:「便是這樣那也還算是小事。我只怕他……怕他對我有誤會。」秦仲海大樂笑道:「又有誤會了?可是為了女人?」眼見楊肅觀面色窘困秦仲海當即陰惻惻地笑了也來道:「這檔子狗屎事情對你有誤會的人可多了嘿嘿搞不好老子對你小白臉也有誤會哦!」此時顧家小姐早與盧雲私奔料來惕肅觀也已知情秦仲海念在同門多年自也不好當眾取笑便只譏諷一番。

楊肅觀嘖了一聲道:「你別再火上加油了。據說伍制使很歡喜一名九華山的女弟子還曾為這名女子多次冒險犯難連性命也不要……」他還沒說完秦仲海已然自行介面笑道:「偏生那女子是個水性楊花的爛貨只來偷偷喜歡你楊大人卻不來疼咱們伍制使對不對?」這話實在太也難聽只說得楊肅觀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隻好長嘆一聲。

秦仲海笑道:「你想要老子替你調解調解對不對?」楊肅觀面色尷尬點頭道:「有勞仲海了。只因幾次會商大事定遠都顯得甚是激動每回我說起與江充共進一事他便是氣憤填膺的神色我怕他老是想不開終於與我疏遠。」

秦仲海嘻嘻一笑道:「誰叫你從來不賭不飲專只往脂粉堆裡鑽活該眾家兄弟討厭你。」他伸手出去怪眼一翻道:「老子調解不難一百兩銀子。」

楊肅觀見他流氓一樣的神氣實在是天生的土匪料忍不住氣憤道:「大家同在柳門共事不過是說上幾句好話你怎能處處要錢?」秦仲海笑道:「這你就不懂了一會兒我要帶他去宜花樓移移心性豈能沒錢花花?宜花宜花借錢花花!」楊肅觀嘆息一聲命下人取上五錠二十兩龍銀自行雙手奉上道:「不管怎麼樣凡事多拜託了。」

所謂破財消災至於是不是肉包子打狗那也沒法想了。秦仲海見楊肅觀悻悻離去便自嘻嘻奸笑心道:「湊了一百兩啦!」算算還差個五百兩銀子便往伍定遠家中竄去。

行到制使府秦仲海有求於人自不好大喊大叫他輕輕叩了叩門環輕聲細氣地叫道:「伍制使伍大爺老子來跟你借……借書看了。」他怕自己借錢二字一齣伍定遠便要嚇得落荒而逃便來謊言欺騙一番。

喊了幾聲不見有人應門。秦仲海心下暗暗奇怪想道:「他家裡請了門房管家怎能沒人應門?難道有什麼事麼?」心念一動便翻身上了牆頭逕往花園去了。

一路溜到伍定遠臥房秦仲海扯起嗓門大聲叫道:「伍定遠!你***快出來!老子要看書!」卻不管伍定遠粗人一個能擺什麼書在家裡只在那敲窗踢門沒完沒了。

打了半天門仍是無人理會秦仲海正感納悶匆聽腳步聲響卻有人走人大廳了秦仲海心下一喜急忙朝大廳衝去入廳便是一聲大喝:「伍定遠!你跑到哪兒去了?」

只見來人乾癟癟的哪裡是伍定遠卻是個無名老頭他見秦仲海惡形惡狀只嚇個魂飛天外逕自摔在地下手中連搖:「壯士饒命啊!」

秦仲海見那老人滿臉驚嚇想來把自己當成了歹徒他臉上一紅連忙伸手拉起問道:「對不住啊敢問老丈伍制使上哪兒去了?」那老者奇道:「伍制使?那是誰?」

秦仲海皺眉道:「你耳背啦?便是住在這裡的官兒啊!」

那老者哦了一聲笑道:「那個戴鐵手套的男子啊!他前兩日把房子賣給我家老爺了。」

秦仲海跳了起來驚道:「他把房子賣了?他去哪裡了?」那老者笑道:「我又不認識他我怎會知道?老頭子今日是來打掃的。你是他的朋友吧?」耳聽那老頭喋喋不休秦仲海哪裡聽得進半個字心中只想:「好你個伍定遠究竟死哪兒去了?難道是去江南麼?」

他別過老者自行走出制使府還沒走上兩步路一人迎面而來卻是韋子壯。秦仲海知道韋子壯專責守衛等閒不離柳昂天身邊此時過來必定有事他搶上前去問道:「怎麼有啥大事?」韋子壯麵色愁苦道:「伍制使昨夜辭官掛印竟然把官印留在侯爺書房裡還附了一封信說他想辭官遠遊了。」

秦仲海倒吸一口冷氣冷笑道:「辭官遠遊?好你個定遠定是去找卓凌昭報仇了!」

韋子壯驚道:「你怎麼知道?」秦仲海回望著制使府道:「他連房子也賣了你說他去做什麼?我看他啊連命都豁出去了!」他連連頷又道:「看不出伍定遠老實人一個平日做人做官都是周到骨子裡卻有股熱血算是條硬漢!」說著豎起拇指讚歎不休。

韋子壯嘆道:「你別誇他了!這卓凌昭有江充護持咱們又要靠人家指認罪證至多隻能讓他到案卻怎能殺他呢?老天保佑可別生出事來才好。」

秦仲海哈哈一笑道:「這你別愁伍制使雖然今非昔比卓凌昭也不是省油的燈不會出人命的。」他沉吟半晌想起楊郎中還沒離開便道:「事不宜遲趁著楊郎中還沒離京你趕緊差人通報他一聲就說伍制使已經下去江南了要他多看著點。別把事鬧大。」

韋子壯聽了情況緊急趕忙答應一聲正要轉身離開忽聽秦仲海叫道:「等一會兒我還有件大事。」

韋子壯回過頭來道:「怎麼?秦將軍還有吩咐?」

秦仲海咳了一聲道:「有件事想麻煩你。最近手頭太緊需要點錢兩花花。」

韋子壯苦笑道:「又賭輸了?真是……」他眉頭緊皺伸手到懷裡一摸取出張五十兩的銀票出來哀嘆道:「先拿去用吧不必還我了。」

秦仲海扭捏地道:「那不夠。」韋子壯驚道:「你到底要多少!」

秦仲海低下頭去羞愧地道:「五百兩。」

韋子壯倒吸一口冷氣顫聲道:「五百兩!我……我可是有老婆小孩的人哪!老兄你這也太狠了吧!」看來兩人平日定是借貸多多至於誰向誰借是否有借無還那是沒人知道了。

秦仲海哪裡管他想起一眾屬下還在等著花用當下揪住韋子壯亂扯大聲道:「老子不管這許多反正我今日就要用!你不能借我老子只有跳海啦!」他見韋子壯麵露難色便把鋼刀丟給了他喝道:「這隻刀算是質押你快把錢兩給我。哦!還有別讓侯爺知道!」

韋子壯苦著一張臉尋思道:「這傢伙死皮賴臉硬是要派我麻煩唉……等會兒怎麼向老婆開口才好?我那口子脾氣最烈等下定有好戲看了……」

他看秦仲海滿臉無賴模樣若是不依恐怕沒完沒了只有硬著頭皮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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