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蕭驚堂沒打算讓她好過,扯了她就要往地上摔。
「哇!」溫柔嚇得尖叫,立馬掙扎抱緊他的脖子:「這樣摔會受傷的!我身上的傷也沒好!」
蕭驚堂一頓,眯了眯眼。
溫柔趁機雙腿盤上他的腰,手摟緊人家的脖子,一副咬定青山不放鬆的模樣,然後一抬頭猛地一口吻上人家的嘴唇。
整個院子好像都安靜了下來,蕭驚堂瞳孔微縮,怔愣地看著面前這張放大的臉。
這是什麼情況?
看這人回不過神了,溫柔立馬順著人家的身子爬下來,輕鬆落地,然後提著裙子就往外跑,邊跑邊喊:「來人,送我去一趟衙門!」
眾人:「……」
瞧她跑得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蕭驚堂總算勉強回神,眉頭直皺。
「二少爺。」蕭管家站在旁邊,小聲問:「當真要送二少奶奶去衙門嗎?」
「送,把案底留著,以後有用。」垂了眸子,蕭驚堂抹了自己的嘴唇一把。
這女人,為了不被摔,真是什麼都幹得出來。
溫柔其實是幹不出來這種事的,畢竟她連戀愛都沒談過,理論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無論如何也不會這麼去親人家啊。
但是,這是杜溫柔的身子,杜溫柔的身子加上她的膽子,那簡直沒有什麼不敢做的。
一路狂奔沒敢回頭,到了府門口看見有轎子,溫柔直接就坐了進去。
「主子!」疏芳追了出來,焦急地道:「您不能去衙門!」
「為什麼?」溫柔掀開轎簾看著她:「我是被冤枉的,去了衙門他們也定不了我的罪。」
疏芳一頓,臉上有些悲傷,小聲道:「您是說……讓奴婢來背這罪過嗎?」
啥?!溫柔震驚地看了她半晌,乾笑了兩聲:「你是說……你當真給她下毒了?」
「主子不是吩咐奴婢送禮麼?」疏芳萬分不解:「給那群賤婢送禮,難道就只是白給麼?」
溫柔:「……」
她到底是掉在了一個什麼樣的賊窩裡啊?啊!只是單純想送禮賠罪,這丫鬟怎麼就能理解成她想下毒呢!
這下好了,還真是她的罪過,去了衙門還得靠蕭夫人給她撈出來。
但是,蕭夫人對她再好,那也是蕭驚堂的孃親,小事情會幫她沒錯,這種她明顯不佔理的事情,定然就不是那麼樂意幫忙了,說不定心裡還會對她有想法。
痛苦地扶額,溫柔對疏芳道:「你就別跟著去了,我進去之後,你拿我的私房錢將我贖出來就是,若是蕭夫人問起,就說有點誤會。」
「……」疏芳皺眉,一臉為難地看著她。
「怎麼了?」溫柔問:「有什麼問題嗎?」
「您的私房錢……這個月已經送回杜家去了。」疏芳抿唇:「沒有多的銀兩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