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妙夢皺眉,不甘心得很。她最喜歡金銀珠寶了,每個月都要收集很多的,外頭好的店鋪也知道她,有好的東西都會主動送上門來,她要是沒錢買,那多丟人?
蘇蘭槿嘆了口氣:「夫人非要這樣定規矩,我們這些當姨娘的也沒什麼辦法,賬本是爺給的,想必夫人也做不了主。」
說得好聽,旁邊的凌挽眉和慕容音都聽明白了,在這西院她們吵也沒用,要吵就該去爺跟前吵。
可是……幾個女人心裡都明白,她們只是寄人籬下的,若是還嫌東嫌西,人家給她們告狀回去,也是她們沒理。
於是大廳裡就又沉默了。
溫柔感受到濃濃的敵意從面前這四個人身上散發出來,她已經預料到蕭驚堂那邊會收到多少抱怨了,想想都覺得開心,磕著瓜子吐著皮,自在地道:「你們能理解我就最好了,這事兒就這麼定下,月初開始實行。」
四個姨娘起身,沒告個禮就走了,背影都滿是怒氣。溫柔打了個寒戰,小聲嘀咕了一句:「這些女人怎麼有點奇怪,跟我想象中完全不同。」
「您以為她們是什麼樣子的?」疏芳問。
溫柔比劃了一下:「小妾嘛,肯定有的脾氣暴躁,有的城府深,沒事就來搶我的正室之位,然後院子裡爭鬥不停。」
神情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疏芳道:「主子莫怪,奴婢說句實話,這些姨娘都是各過各的,之間從未有過任何爭鬥,連爭寵都很少。只是以前您對她們頗為惱恨,時不時會找她們麻煩。」
啥?溫柔傻眼了:「她們不爭寵的?」
「不爭,二少爺每月都有規定的日子去她們院子裡,呆到了時候就離開,姨娘們比起爭寵,更喜歡買東西,這才是讓二少爺頭疼的。」
蕭驚堂的魅力是有多差啊?這麼多真心娶回來的女人,竟然沒一個搶他的?溫柔覺得有點不對勁,是個女人都有嫉妒之心,一個院子裡女人多了,自然就會因為嫉妒產生各種各樣的矛盾,為什麼蕭家這後院裡這麼平靜?
只有一種可能,這些女人都不愛蕭驚堂,是被他強娶回來的!
女人在不愛一個人的時候可理智了,不僅溫柔賢惠,還體貼不黏人,不矯情不作,給男人絕對的自由空間。
雖說矯情和作都不是什麼好事,尤其作過頭了還拿愛當掩護的更是活該被甩,但是一絲一毫也不作不嫉妒,那就肯定沒感情,想都不用想。
可憐的蕭驚堂,長得好看又有錢,還年輕,竟然連這點女人都搞不定?
除了不舉也沒有別的理由能解釋了!
溫柔長嘆一聲,心想這倒是能放心些,至少自個兒的清白保住了。不過可憐蕭夫人一心想抱孫子,兒子卻……唉。
蕭驚堂在外頭忙碌了一天,回來就聞見了自己院子裡的藥味兒。
「什麼東西?」他皺眉。
蕭管家一臉為難地道:「二少奶奶給您送了桌子藥膳,說是讓您好好享用。」
藥膳?
眉頭鬆了鬆,他抿唇繼續往裡走:「她倒是懂事了。」
難得會關心他了,上一次關心他,已經是大半個月前的事情了吧?
在桌邊坐下,蕭驚堂夾了一口桌上的藥膳,看不清是什麼東西,先吃了再說。
「味道還不錯。」吃完了放下筷子,蕭驚堂擦著嘴問了一聲:「這是什麼肉啊?」
「……」蕭管家沒敢回答,兩腿直哆嗦:「您不如去問問二少奶奶?」
「也好。」他起身,覺得可能是吃飽了,渾身都有力氣,走路都覺得熱乎,乾脆就散步去西院。
溫柔覺得自己真的是蕭家的恩人,面前盒子裡裝了各種壯陽藥材,明兒還得再給蕭驚堂做一桌子,然後去跟蕭夫人邀功。
「你又在弄什麼?」走到西院門口,蕭驚堂已經滿頭是汗,覺得有點不對勁,門也沒敢進:「該不會又給我吃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吧?」
「咦?您咋過來了?」看了看他這模樣,溫柔連忙道:「快去姨娘的院子裡啊,來我這裡做什麼?」
姨娘的院子?蕭驚堂有點茫然:「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