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爺納了新妾。」有女子的聲音由遠及近,像是從走廊那頭走了過來,邊走邊道:「還沒來得及送個賀禮。」
好生熟悉的聲音!溫柔嚇了一跳,連忙將門合上,繼續趴在門縫上往外看。
凌挽眉穿著跟她一樣的斗篷,帽子已經摘了下來,露出了那張清麗脫俗的臉。可與她在府裡看見的淩氏不同,這會兒的淩氏眉宇間似嘲非嘲,顯得凌厲了些。
而她的身邊,站著一個男人,一個不是蕭驚堂的男人。
「好不容易見面,你非要一來就說這個嗎?」那男人低笑著開口:「我心裡有誰,你還不清楚?」
好傢伙,這是什麼情況?!溫柔有點傻眼,揉了揉眼皮,使勁去看那男人的臉。
一身裝束低調普通,那張臉卻像是三月裡泛開的桃花,顧盼生情,滿懷風流。這張臉她沒見過,不是蕭家裡頭的人,不過看那氣度,身份想來不低。
「以前清楚。」絲毫沒被他的笑容打動,凌挽眉抿唇道:「現在漸漸的不清楚了。」
男人的步子一頓,臉上笑容不減:「你這是什麼意思?」
「不是要同你吵架,只是覺得有些累了。」垂了頭,凌挽眉淡淡地道:「你有你的如花美眷,有你自己的抱負,我只能成為你的累贅和包袱。既然如此,咱們不如就分開吧。」
啥?
屋子裡的溫柔比外面那男人可震驚多了,凌挽眉看起來是個挺本分的姑娘啊,怎麼會……怎麼會一直與別的男人在一起?
並且看起來,這不是第一次私會了,兩人來往很久,而且感情不淺。
「你這人,為何總這麼任性?」回過神來的男人不高興了,皺眉道:「我是為你好,才讓你留在蕭家。」
「多謝。」凌挽眉頷首:「我更喜歡江湖。」
這是求私奔不成就要分手的情節嗎?溫柔咋舌,忍不住搖頭。怪不得凌挽眉對蕭驚堂沒什麼興趣,一早就有其他男人了,這可真是……給蕭驚堂送了一頂漂亮的綠帽子。
「我不喜歡任性的女人。」外頭的男人不耐煩了:「你若非要這樣,那你就走便是。」
說罷,直接扭身離開了。
凌挽眉還站在原地,正好是溫柔趴著的門外頭,臉色有些蒼白,眼裡也慢慢湧了眼淚。
被甩了啊?溫柔看得直搖頭,那男人一看就不靠譜,雖然蕭驚堂又兇又不講道理,但是怎麼看也比這種男人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