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話長。」溫柔懶得解釋,乾脆轉移了話題:「不過你知道蕭驚堂和杜芙蕖的事情嗎?」
她也就是隨便問問的,沒想到凌挽眉當真點了頭:「知道,他們認識的時候,我剛進府,還有些不太安分,每次愛跟著二少爺出門,見著杜家二小姐很多次。」
溫柔來了點興趣,趴在窗邊問:「那位二小姐是什麼樣的人?」
看她一眼,凌挽眉的表情又古怪起來:「二少奶奶不是她的親姐姐嗎?」
竟然問她這種問題?
乾笑兩聲,溫柔搖頭:「不太熟,不怎麼來往的。」
這樣啊,家族大了也難免,凌挽眉不疑有他,想了想道:「是個很溫和開朗的姑娘,二少爺似乎很喜歡她,來往也頻繁,一起去了不少地方。」
那杜溫柔這就真的是第三者插足還強行上位了。溫柔嘆氣:「我可真是不冤枉。」
抿抿唇,凌挽眉道:「二少爺這個人霸道但是不任性,很多時候也通人情,就是外表看起來冷漠了些,您若是有冤屈,不如同他再說說?」
「免了。」溫柔聳肩:「殺妻之仇真的是不共戴天,我受著。」
真正的絕望不是被人冤枉了要死,而是明明知道是冤枉的,卻半點也沒法解釋。溫柔已經想通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夜色已經深了,溫柔與凌挽眉聊了一會兒便讓她回去了。關窗的時候她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院子,心想真是奇怪,這人關她禁閉,竟然也沒讓人來守著。
幸城的流言傳播速度很快,蕭家二少奶奶殺人奪位的訊息沒兩日就變成了百姓們茶餘飯後的談資。裴方物走在街上,也能聽見人道:「聽聞杜家老爺羞得推脫不肯來,結果還是沒辦法,硬著頭皮來了。嗨,我要是有杜氏那樣的女兒,肯定是打死了免得給我丟人。」
「可不是麼?殺自己親妹妹的事情也做得出來,這樣的女人就該燒死。」
「……」
腳步頓下,裴方物看了說話的人一眼,那人正好看過來,眼神與他一對上,立馬就閉了嘴。
「公子。」旁邊的侍女餘鯉低聲道:「牽穗那邊傳來訊息,說二少奶奶有府裡眾人相幫,暫時還不算太難過。」
可今日杜家老爺到了,那就另說了。
裴方物臉色不太好看,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低聲道:「你讓牽穗準備著,實在扛不住,就帶她出來,我想辦法送她走。」
「是。」餘鯉應了。
溫柔睡得正好的時候就被人從被窩裡拽了出來,蕭驚堂站在門口看著她身上身下的被子,臉色難看地道:「誰送來的?我不是說過不許任何人與她說話嗎?」
院子裡的人都不吭聲,這邊又沒人守著,誰知道是誰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