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從地將嘴張開,就感覺有個巨大的饅頭塞了進來!蕭驚堂皺眉,終於將目光從賬本上移開,瞪向敢往他嘴裡塞饅頭的人。
「咬。」溫柔面無表情地道。
你說咬就咬?!蕭驚堂有點生氣,可不知怎麼的下意識地就跟著她的話咬了一口。
香酥流油的肉,清脆爽快的生白菜,鮮香動人的三色小菜,再配上風味獨特的辣醬,瞬間擠滿了他的味蕾。
眨眨眼,二少爺看了看溫柔手上拿著的東西。
被他咬了一口,側面的餡兒全部能看見了,還挺有層次的。
「包子?」嚥下去了之後,他問了一句。
你才包子呢,土包子!溫柔撇嘴道:「這叫漢堡,很適合您這樣加班忙碌的人,餓了伸手拿一個來咬就可以了。奴婢搭配的餡兒是木耳竹筍和蘿蔔的三鮮小炒,以及炸牛肉和辣醬,營養尚算均衡,您要是吃膩了,還能換餡兒。」
「好。」蕭驚堂點頭,繼續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然後繼續看賬。
溫柔忍不住瞪他:「二少爺沒聽明白奴婢說的話?」
「嗯?」
「這個可以您自己拿著吃。」她咬牙:「不耽誤您看賬。」
搖搖頭,蕭驚堂道:「累得慌,你拿著吧。」
溫柔:「……」
拿個漢堡就累著了?怎麼不去死呢!瞧著他這優哉遊哉的模樣,她眯眼,滿懷惡意地道:「可是奴婢剛剛去了茅廁,還沒洗手。」
咀嚼的動作一頓,蕭驚堂臉色變了變,萬分驚恐地看了她一眼。
心裡總算舒坦了點兒,溫柔笑眯眯地道:「而且茅廁裡好像沒紙了,奴婢剛剛……」
「閉嘴!」低喝一聲,蕭驚堂扔了賬本就起身,抓過這人不盈一握的腰,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溫柔一愣,傻眼了,反應了一會兒才皺眉,滿臉嫌棄地道:「你幹嘛?」
「你噁心我,我自然不會讓你置身事外。」鬆開她的唇,蕭驚堂舔了舔自己的唇瓣:「要噁心大家一起吧。」
……幼稚不幼稚啊?翻了個白眼,溫柔拿起漢堡就自己咬了一口,邊吃邊道:「您嫌惡心那奴婢就自己吃了,您繼續忙吧。」
說罷,徑直就出了門,頭都不帶回一下的,只留兩個漢堡在盤子裡無辜地躺著。
瞪了她的背影半晌,蕭驚堂還是坐下來,左手翻著賬本,右手拿起個漢堡,繼續邊吃邊看。
溫柔有點氣悶,雖然不知道在氣悶什麼,但就是心情很不好。回到屋子裡看見疏芳,她忍不住就問:「你說蕭驚堂這種又不會說話,又賞罰不分明的人,怎麼會成為這樣大的商人的?還沒被人陰死?」
莫名其妙地看她一眼,疏芳道:「很正常啊,蕭家家大業大,有本錢,也有渠道,二少爺要做生意,自然是易如反掌。」
還是靠了祖蔭是吧?溫柔撇嘴,心想可能是當時裴方物給吹過頭了,導致她覺得蕭驚堂很厲害。這樣的人,壓根就是個黑白不分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