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了她一眼,蕭驚堂上了床,蓋好被子冷聲道:「我說了她不會那樣做。」
在這男人的心裡,杜芙蕖難不成是個聖母瑪利亞嗎?溫柔皺眉,走到床前看著他道:「那萬一二少奶奶動手了,二少爺是不是打算給奴婢點補償?」
「明日起,你吃住都在這屋子裡。」閉上眼,沒理會她的問題,蕭驚堂直接道:「我不在的時候,蕭管家會看著你,沒人敢動你分毫。」
這算是什麼?金屋藏嬌?溫柔笑了,朝他行禮之後,老老實實地跪坐在了床邊的軟墊上。
整個蕭家安靜了下來,燈盞滅了,溫柔都能聽見黑暗裡蕭驚堂的呼吸聲,並不均勻,沒有睡著。
「二少爺。」她小聲開口:「您冷不冷?」
床上自然是不會冷的,但她這樣問了,蕭驚堂直接就伸手下來扯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扯進他的被窩。
懷裡滿是冰涼的氣息,他皺眉,沙啞著聲音在她耳邊開口:「怎麼會這麼冷?」
溫柔打了個寒戰,貼近他,淺淺地笑道:「體寒吧。」
柔軟的身子貼上來,嚴絲合縫,玲瓏的曲線蹭著他,剛開始還是冰涼,後來竟然變得滾燙。
喉頭微動,蕭驚堂壓住了懷裡這人亂動的手,嗤笑道:「怎麼?想做通房丫鬟?」
「反正身子也是您的了。」溫柔笑道:「通不通房也沒什麼區別。」
重要的是,當真通了房的話,那待遇還是要比普通丫鬟好上一些的。反正沒什麼區別,那她為什麼不要點更好的待遇?
黑暗之中,溫柔清晰地聽見了蕭驚堂喉頭的響動,接著自己的身子便被他壓在了身下。
「你倒是當真想得開。」他道:「既然你想得開,那我也不必客氣。」
從上一次圓房之後,他沒再碰她,但每每見著人,都很想把她壓在身下蹂躪。他不是重色的人,但……如果是她的話,他覺得明日可以起來得晚一點。
比起先前,溫柔這次很是主動,親吻他,糾纏他,像午夜偷來的妖精,要與他做逢晨便散的歡好。
「你想要什麼?」情最濃之時,蕭驚堂沙啞著嗓子問了一聲。
他是商人,能感覺到她有所求。
「我啊……」舌尖舔過他的耳廓,溫柔笑眯眯地道:「我想要你。」
心裡一跳,他陡然捏緊了她的手腕,下身猛地佔有她,抵到她靈魂最深處,不願意鬆開。
溫柔捂著嘴叫了一聲,身子輕顫,嗚咽不已,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在月光之中看著他,裡頭有無數的委屈和纏綿之意。
低咒了一聲,蕭驚堂伸手擋著了她的眼睛,張口就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在她的嗚咽聲裡,他道:「只要你別激怒我。」
別離開我。
溫柔失笑,纏著他的腰,點點頭應道:「嗯好,奴婢不會激怒您,奴婢會好好做好自己該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