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有點僵硬,眼瞧著侍郎大人要下不來臺了,旁邊的人連忙道:「出來喝酒享樂的,還是聽聽曲兒看看歌舞吧?各位不都帶了歌姬來嗎?也都是有名氣的,不如來露兩手?」
蕭少寒有點氣悶,他分明已經爬得比蕭驚堂高很多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回來,在他面前也都討不著好。
這種感覺太氣人了!
「誰說都是有名氣的歌姬的?」伸手朝溫柔一指,蕭少寒沒好氣地道:「這個就面生得很。」
溫柔正在偷吃裡脊肉,突然被點名,嚇得肉都掉裙子上了。蕭驚堂一愣,正想替她擦掉,卻見這人反應極快,用手拎起來就塞回了嘴裡。
眾人:「……」
二少爺臉色沉了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咬牙道:「我不求你給我長臉,你能不給我丟人嗎?」
這完全是不浪費糧食的下意識的反應啊!溫柔乾笑,用帕子擦乾淨手指,小聲道:「奴婢不敢了。」
狠狠瞪她一眼,蕭驚堂轉頭,又恢復了一張冰山臉:「她是我從不知名的館子裡帶來的,你們自然沒見過。」
「哦?」目光在他臉上掃了一圈,蕭少寒笑了,眼睛眯起,盯著溫柔道:「這美人兒姿色不錯,怎麼會在不知名的館子裡呢?該不會是二少爺金屋藏嬌的吧?」
「金屋藏嬌。」唸了念這四個字,蕭驚堂撇嘴:「那也得藏個嬌。」
這話什麼意思?她哪裡不嬌了?!溫柔鼓嘴,很是不服氣,往他身上一撲,拖著長長的柔媚尾音喊:「二少爺~~您為什麼要嫌棄人家嘛~~」
蕭驚堂:「……」
眼眸裡有點笑意,他輕咳了一聲,抿唇道:「上不得檯面的人,就不展示什麼才藝了,蕭大人身邊的女子倒是不錯,不如讓她們……」
「哎,我就覺得這姑娘有意思。」打斷他的話,蕭少寒似笑非笑地道:「既然是歌姬,那就來唱首歌吧,我給個題目,唱個跟月亮有關的,唱得好了有賞。」
耳朵一豎,溫柔也沒聽見別的了,張口就問:「賞什麼?」
沒想到她會問這個,蕭少寒一愣,一時倒也真沒想好賞什麼,就道:「把我腰間這塊兒玉佩賞了吧。」
一般被古人戴在腰間的玉佩,都跟現代有錢人戴的手錶一樣,價值不菲。溫柔一聽就樂了,站起來就道:「那就唱,清唱還是有和曲兒的啊?」
沒想到她當真要唱,蕭驚堂臉色不太好看,低聲道:「你別班門弄斧。」
這裡其他的女子都是真正的歌姬,唱壞了漏了餡,蕭少寒指不定還要怎麼折騰呢。
「您放心吧。」溫柔小聲回答他:「我可是ktv麥霸,不就是個月亮嗎?《月亮之上》、《荷塘月色》我都會唱!」
不過這些歌在這裡不太合適,她還是打算選另一首更對古人口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