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兄弟對彼此還是有些瞭解的,比起這個滿嘴謊言的女人,二哥肯定還是相信他多一點。
蕭驚堂沒看蕭少寒,一雙眼就落在杜芙蕖身上,等她說不下去了開始抽泣,才道:「我最開始就同你說過,你若是遇上了心愛的人,我可以讓你全身而退,與其廝守。」
杜芙蕖一愣,連連搖頭:「妾身心愛的人是您,再沒有別人了。」
「……」沉默了片刻,蕭驚堂道:「如今你已經與他人同房,我斷然是不會再接受你。」
「二少爺。」杜芙蕖哭了,梨花帶雨的,可憐得緊:「事到如今,妾身也不求別的什麼了,只求您能讓妾身繼續留在府裡,若當真出去,妾身要吃苦的。妾身在府裡,也能讓杜家更加安心,不是嗎?」
「你要是不走,我也不會強求。」蕭驚堂道:「但我會將主母該管的事都交給姨娘去管,你住在你的碧蓮閣裡,除非有重要的事情,否則不要踏進我的院子半步,更不能動我身邊的人。」
「好,妾身都能答應!」杜芙蕖點頭:「只要二少爺不跟杜家和婆婆提起此事,妾身一定會聽話!」
那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掃了她一眼,蕭驚堂起身朝管家道:「把那個大夫送去衙門,就讓縣太爺以採花之罪論處。」
「是。」
杜芙蕖也被人扶了出去,蕭驚堂揉了揉眉心,伸手就將溫柔拉到自己懷裡。
「嚇壞了?」
溫柔點頭,咋舌道:「沒想到你會這麼果斷地處理了她,我還以為會有很多麻煩。」
「……我是問你,在碧蓮閣的時候,是不是嚇壞了?」
哦,這個啊?溫柔點頭,眨眼道:「當真嚇壞了,要是奴婢被人給玷汙了,是不是也只有送去別院了?」
捏著她胳膊的手一緊,蕭二少爺臉上瞬間滿是怒氣。
「我開個玩笑哈哈。」自己笑了兩聲,溫柔連忙轉移話題:「今天的午膳是不是挺好吃的?」
「不好吃。」冷哼一聲,蕭驚堂往她頭上插了個東西,然後滿臉不高興地把她拎起來站好,自己起身去了內室更衣。
什麼東西啊?溫柔伸手往頭上摸了摸,摸著一支簪子,拔下來看看,碧璽雕花,好看得很,而且有點貴重。
「嘖嘖。」蕭少寒看得直搖頭:「二哥完了。」
「啥完了?」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溫柔道:「您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好聽的我不會說,就只會說實話而已。」蕭少寒低眼看她,認真地道:「我二哥不會說漂亮話,也不懂怎麼哄女人,但是給了你真心的話,你可千萬莫要負他,不然會追悔莫及。」
心裡微微一跳,溫柔垂眸,捏了捏手裡的簪子。
給了她真心嗎?
好像也是挺護著她,對她挺好的,拋開以前的事都不論的話,如今的她生活算是安穩,雖然是個下人,過的也不是很差。
但是,要一輩子仰他鼻息過下去,她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