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妙夢兩眼放光,數著銀票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這麼多啊!這麼多!雖然玻璃賣得便宜,可這銀子也實在不少了!」
凌挽眉也有點小激動,跪坐在地上陪著阮妙夢算賬,喃喃道:「簡直比武林人士劫鏢車還可怕,咱們賣了第一批貨而已,半個月,竟然能有三萬兩的收入?」
「還是除開成本的!」阮妙夢數著銀票的手都哆嗦了,一邊抖一邊道:「第一批原料,有一半作廢,另一半全成了成品,那個玻璃屏風有兩個不同的,一個全透明,一個有花色,有花色的賣給二少爺是三千兩,沒花色的賣了兩千五,聽聞今兒玻璃閣裡賣出去,一個五千兩,一個四千五百兩。」
她們覺得自己已經很賺了,更可怕的是蕭二少爺店鋪裡這利潤,就賣出去而已,兩個屏風就賺了四千兩。
「這樣一來,裴家的勢頭就算被壓住了吧?」溫柔道:「我也算是沒辜負二少爺對我的好了。」
看了她一眼,凌挽眉輕咳道:「先前我也想怪你,怎麼幫著外人對付二少爺的……現在,也算是兩清。」
蕭驚堂對溫柔的確是不錯了,哪怕先前是有些過分,後來也在彌補。溫柔若當真幫著外人將蕭家打垮了,她都不會幫她。
幸好,她看起來還是有些在意二少爺的,這半個月一有空就出去做玻璃,手上全是燙傷,吭也沒吭一聲地一直在研究玻璃造型。為的……倒不是銀子,看起來更想的是拉二少爺一把。
這兩個人,什麼時候能消除芥蒂,真心在一起就好了。
「時候也不早了,你們先清算吧,我回去看看二少爺回來沒。」從地上爬起來,溫柔道:「有什麼事叫人喊我來即可。」
「好。」阮妙夢繼續開心地數銀票,凌挽眉倒是送她去了門口,抿唇道:「那人已經找到我了。」
心虛地點頭,溫柔也猜得到。凌挽眉就在蕭驚堂眼皮子底下,蕭驚堂不想看見,那木青城就看不見她。可蕭驚堂要是收了木青城的好處,那找到凌挽眉也就是早晚的事情。
不得不承認,她早知道會這樣,就是故意的。畢竟這世上因為誤會而分開的情侶真是太多了,有機會能好好談談的……那還是好好談談吧。
「我明天要出去跟他說清楚,你和妙夢負責一下給貨的事。」凌挽眉道:「今日蕭家的貨賣了個乾淨,明日是肯定要提貨的,咱們那兒還有存貨,先給徐掌櫃送去。」
「好。」溫柔點頭,有些擔憂地看著她:「你那邊沒問題嗎?」
「我自己能應付。」凌挽眉笑了笑:「躲了這麼久,也該說清楚了不是嗎?」
點點頭,溫柔拍了拍她的肩膀,轉頭拎著裙子就回去了東院。
還沒進主屋,路上就跟人撞上了。
「哎呀。」杜芙蕖低呼一聲,後退兩步皺眉看著她:「你不長眼睛的?」
「奴婢該死。」低頭完禮溫柔就想跑,可轉頭過去面前又有一個丫鬟攔路。
還敢來?溫柔皺眉,抬眼看過去,卻見巧言正笑眯眯地盯著她。
「是你啊,那咱們可是不敢衝撞的。」她掩唇:「萬一又被送去別院,那可就不好了,是不是?」
這兩個人怎麼撞到一起去了?溫柔心裡微跳。最近太忙了沒注意府裡發生的事,巧言被接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