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蕭少寒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所以你能怎麼做?」
「疏芳和修月先去外頭吃點心。」溫柔回頭看了旁邊兩人一眼,笑道:「我跟大人說點話。」
修月點頭,拉著疏芳滴溜溜地就跑了出去,門關上,兩人都微微鬆了口氣。
「那是誰啊?」凌修月低聲道:「好大的氣勢。」
「蕭家的三少爺。」疏芳道:「是個大官。」
「那溫姐姐會不會吃虧啊?!」
「不會。」疏芳認真地搖頭:「你要相信你溫姐姐。」
溫柔只吃肉,不吃虧,所以在談判的事情上總是不會讓人欺負了去的。兩人在屋子裡嘀嘀咕咕了一會兒,疏芳就聽得裡頭一聲低呼。
「當真?!」蕭少寒瞪眼看著她:「哪有這樣的事情?」
溫柔低笑:「我的記憶沒出錯的話,是有這樣的事情的。」
「那……」
「三少爺找個機會帶我去見見許氏吧。」
神色複雜地看著她,蕭少寒點了點頭:「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件事就好辦得多了。」
兩人說話聲小,修月趴在門上聽了半晌也沒聽清,正疑惑呢,門就開了,那氣勢十足的男人出來,一把就將他拎了進去。
「你們好生吃飯吧,我先走一步。」
溫柔笑眯眯地揮手:「大人慢走,記得結賬。」
「好。」耿直地應了,蕭三少爺一臉嚴肅地跨出了珍饈齋。
疏芳瞧著,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句:「主子當真有辦法?」
溫柔笑著頷首。
那是當初杜溫柔和劉氏遭的孽,如今,似乎卻成了壓死杜芙蕖的一座大山。
杜家人已經到了蕭府。
蕭夫人上山去了,府裡便只有二少爺出來接待。杜家老爺比上次來的時候看起來和藹多了,旁邊跟著許氏,很是溫順柔和。
「岳父,岳母。」蕭驚堂很給顏面的沒再喊伯父伯父,杜振良聽得也很高興,進大廳坐下,看了一眼主位問:「蕭夫人呢?」
「母親最近身子不好,去燒香祈福了,還未回來。」蕭驚堂頷首道:「有怠慢之處,還望岳父岳母海涵。」
「哪裡哪裡。」杜振良笑著看向旁邊的許氏:「內子最近正好想出來散心,虧得二少爺貼心,邀了我們來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