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呼一聲,流氓頭頭怒了:「你個**崽子!」
「修月。」溫柔低喊:「好漢不吃眼前虧!」
人家這麼多人,這可怎麼……
「我從小到大,就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眼睛都氣紅了,凌修月一腳踢開撲上來的地痞,飛身而起,踩著那頭頭的腦袋就往外躥了出去。
「給我追!剩下的人,把這裡給我砸乾淨了,一塊玻璃都別剩下!」
「是!」
店內鬨鬧起來,妙夢連忙拉著溫柔和疏芳往外跑,徐掌櫃踉踉蹌蹌地跟在後頭,一個沒注意就被人打了一棍子,跌倒在地半天爬不起來。
溫柔氣得渾身發抖,轉身去將他扶起來,一腳狠踢在那地痞的下身,然後頭也不回地跑。
「給我抓住他們!」
「是!」
三個弱女子一個受傷的人,哪裡跑得出去,沒兩步就被人圍在了街上。溫柔抿唇,看了街上兩邊圍觀的百姓一眼,朗聲問:「有哪位大俠能幫忙報官?」
話說出口,又覺得好笑,這群人擺明是同官府狼狽為奸的,不然光天化日之下也沒有這麼大的膽子。吳夫人給的教訓可真是狠吶,京兆尹的夫人,真的很了不起。
「咻——」
不遠處有訊號煙升起,溫柔失笑,看著面前步步逼近的人道:「不用這麼狠吧?你們這點人欺凌弱小已經足夠了,還叫外援?」
面前的一群人一愣,為首的那人捂著一隻眼看了看天上,疑惑地道:「誰家的訊號?」
「不知道啊。」
想了一會兒,那頭頭道:「不管了,把這幾個不要命的人都給我教訓一頓再說。」
「是!」
溫柔咬牙,將徐掌櫃塞給背後的疏芳和妙夢:「我拖著,你們衝個缺口先出去。」
「主子。」疏芳紅了眼:「這哪裡衝得出去?」
四周都是人,已經將路都堵死了。
洩氣地垮了肩,溫柔咬牙:「那咱們就硬扛著吧,只要沒被打死,我一定找機會給咱們報仇!」
四個人縮在一起,看著面前的地痞流氓衝上來,溫柔瞬間有了一種很悲壯的感覺。木棍落下來的時候,她下意識地先護著妙夢,背後瞬間一陣悶痛,骨頭像是要裂開了似的,疼得她腦子一片空白。
「啊!」
她還沒慘叫呢,四周的慘叫聲卻是接連不斷,額頭上全是冷汗,溫柔也沒睜眼,就蹲著死死地抱著阮妙夢。
街道上混亂起來,無數的人擁擠踩踏,妙夢一把將她拉起來,欣喜地道:「修月回來了!」
修月回來了能怎麼樣?痛得眼淚直流,溫柔沙啞著嗓子道:「他功夫再高也只是個毛頭小子,一個人怎麼……」
「你快睜開眼看看!」妙夢著急地道:「他來救咱們了!」
溫柔一愣,費力地睜開眼,好半天才看清面前的狀況。
凌修月渾身都是殺氣,一拳一腳狠命地揍著為首那人,邊揍邊罵:「你才是**崽子,你全家都是**崽子!」
他的身邊,三十多個身穿白底藍領錦袍的年輕男子,腰上配著劍沒用,將那群地痞流氓揍得死去活來。
「你們……你們不要命了?!」幾個流氓驚恐又憤怒地喊著:「敢在這地界兒上跟我們動手?」
「老子今天不僅要動手,還要打得你們爬不起來!」憤怒地低吼,凌修月一腳把那說話的人踹了飛遠,轉頭一看溫柔,神色一慌:「溫姐姐?」
無力地伸了伸爪子,溫柔虛弱地道:「別管我,把這群傻逼給我往死裡打!」
「遵命!」磨了磨牙,凌修月跟只小老虎似的,嗷嗚一聲就撲進了人群裡。
一場大規模打鬥在鳳凰街上展開,驚動了不少人來圍觀。眼瞧著地痞流氓被揍得不行了,官府的衙役便如同坐了火箭,飛快地到達了現場。
「都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