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一愣:「這……可有什麼不妥之處?御醫一早同本宮說過,這隱疾不能根治,只能用藥壓著。用藥之後…也的確有些效果。張御醫是宮裡的老御醫了,總不可能害我。」
「他害不害您民女不知。」溫柔搖頭:「但他的藥方給的是錯的,基本沒用,就是補身子的。倒是那沐浴用的藥材能勉強讓娘娘清爽片刻。正值寒冬,娘娘想必只服用了御醫給的方子,不曾沐浴,所以……」
「什麼?」臉色一變,淑妃當即站了起來:「你說的都是真的?!」
跪坐下來,溫柔道:「雖然民女不是學醫的,可恰好對這病印象深刻。病因是大汗腺管壁腫大,排汗不暢,滋生細菌。細菌跟不飽和脂肪酸發生化學反應,就會產生臭味。要去除這個臭味,內服藥基本沒什麼用,沐浴也太過麻煩,娘娘不妨取艾草和二兩明礬、二兩食鹽放在一起翻炒,炒熱包進紗布,在溫熱的時候用於腋下按摩,每日兩次,堅持五日,便會有成效。」
雖然前面那一大串都沒聽懂,不過似乎很厲害的樣子?淑妃眼睛亮了亮,連忙將她拉了起來:「這法子當真有用?」
「娘娘這隱疾不是先天的,自然有法子根治。」溫柔道:「如果娘娘相信奴婢,奴婢會研究藥物出來,努力讓娘娘遠離這隱疾的困擾。」
「那就真是太好了!」淑妃高興極了:「你需要什麼東西,只管給本宮說,要是真的能治好本宮這病,你要什麼,本宮就給你什麼!」
「娘娘言重了。」溫柔笑道:「民女如今是娘娘的人,自然要為娘娘著想,不用給民女什麼。」
一聽這話,淑妃才真正有一種她是自己的人的感覺,拍了拍她的手,感嘆著道:「以後本宮便喚你閨名可好?」
「民女名溫柔。」溫柔頷首:「娘娘隨意稱呼。」
「好名字。」淑妃笑眯眯地道:「你容貌上等,又這般能幹,驚堂是怎麼了?怎麼會不要你?」
驚堂?
溫柔垂眸,心想這叫法,看來蕭驚堂跟三皇子的關係還真是非同一般。
「民女與二少爺是有緣無分,誰都沒錯,只是不適合罷了。」笑了笑,她道:「如今二少爺高中狀元,想必如花美眷一定不少,民女也不必再惦記他了。」
如花美眷?淑妃連連搖頭:「他高中狀元那日,皇上分外高興,與他秉燭夜談,贊他有常人所不能及之見解,跑來跟本宮說要給他選個容貌家世都好的女子為妻。你知道驚堂怎麼答陛下的嗎?」
溫柔挑眉:「他不樂意?」
「當然不樂意。」淑妃道:「還跪著義正言辭地說自己克妻,幾個正妻都沒好下場,故而不想耽誤人。我原以為他是找藉口,如今看見你才明白,他啊,興許也是沒放下你。」
溫柔挑眉,笑著問了一句:「陛下想指給二少爺的,是哪家的姑娘啊?」
淑妃撇嘴:「還能是哪家,皇后娘娘的侄女。」
那蕭驚堂要是想娶才出了鬼了。翻了個白眼,溫柔笑道:「娘娘不必多想,二少爺與我見面不為仇敵已經是萬幸,更遑論還放不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