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笑眯眯地正要炫耀一番呢,冷不防地覺得旁邊有刀子似的目光射過來。凌修月一驚,立馬一個後翻滾,戒備地往後頭看去。
溫姐姐是坐馬車來的,後頭還有一個人,是蕭家的二少爺,目光淡然地看著他,彷彿什麼也沒發生地站在溫姐姐的旁邊。
疑惑地掃他兩眼,凌修月皺眉。
「怎麼了?」看他這跟耍雜技似的,溫柔忍不住笑了:「跟我展示呢?」
「……啊,是啊。」笑了笑,修月若無其事地就回到了溫柔身邊,拉著她的手道:「溫姐姐還是快進去瞧瞧吧,咱們這店子也不知道怎麼了,生意極好。」
溫柔頷首,轉頭看了蕭驚堂一眼:「二少爺是不是該回去了?」
是,但是一看她身邊這小鬼,蕭二少爺很是不爽,板著臉就跨進了琉璃軒:「我說過外頭不安全,等你處理完事情,我同你一起回去。」
「咱們這裡怎麼能算‘外頭’?」凌修月不高興了:「有我護著,溫姐姐能出什麼事?」
平靜地看了他一眼,蕭驚堂沒吭聲,沉默地站在櫃檯旁邊看琉璃。
「他……」凌修月被這眼神給氣著了,惱怒地跟溫柔告狀:「他什麼意思?」
「修月乖。」溫柔笑道:「那個大哥哥一向是這樣目中無人,你不必在意。」
徐掌櫃也看見了她,連忙過來道:「東家,你可算有空回來了,咱們需要增設些瓷窯,您不在,阮東家也不在,咱們不好做主。」
妙夢不在?溫柔一愣:「我上次回來的時候她就不在,這次怎麼也恰好不在?」
「不是恰好。」修月撇嘴:「她是一直沒回來。」
啥?!嚇了一跳,溫柔瞪眼:「怎麼回事?」
「那日她說出去一趟,似乎是去帝武侯府。」徐掌櫃道:「但是一直就沒回來,帝武侯府倒是有家奴過來報平安,說阮東家要在府上住一陣子。」
「那你們也就信了,不去看看妙夢到底是怎麼了?!」溫柔要急死了:「就算是樓東風,也有可能傷害妙夢的!」
一聽她這急躁的聲音,蕭驚堂便大步跨了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冷靜點。」
眼眶泛紅,溫柔瞪他:「這都幾天了?你讓我怎麼冷靜?」
「他們沒什麼身份,也不可能去侯府要人。」蕭驚堂道:「你若是想去看看她,我現在同你去。」
「我也要去!」修月皺眉。
看他一眼,蕭驚堂道:「我沒空照顧孩子,你別添亂。」
說罷,扯著溫柔就往外走了。
修月氣了個半死,但看溫姐姐也沒有要帶他的意思,就只能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那兩個人上了馬。
「徐掌櫃。」不服氣地扭頭,凌修月問:「我像個孩子?」
慈祥地看他一眼,徐掌櫃伸手摸了摸他的頭:「乖,誰說咱們修月像個孩子了?一點也不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