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吃了只蒼蠅下去似的,溫柔臉色鐵青,瞪眼看著他。
「你放心,即便再同我成親,我也不會約束你什麼。」蕭驚堂道:「你愛做玻璃就做玻璃,愛賣琉璃就賣琉璃,只要立場與我一致,並且不出牆,其他的我都不會管你。」
聽條件是不錯,可是溫柔就是覺得膈應,沉著臉想了好半天,沒答應也沒拒絕,馬車一到地方,就下去了。
「你去哪裡?」蕭驚堂掀開車簾問。
「還能去哪兒?」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溫柔道:「回去吃飯!」
「鳳凰街上新開了一家肉糜鋪子。」蕭驚堂道:「要去試試嗎?」
耳朵一動,溫柔回頭:「你請客?」
上下掃了她一眼,蕭二少爺微微皺眉,猶豫了片刻才道:「可以。」
什麼眼神啊?她是不值一頓肉糜還是怎麼的?溫柔鼓嘴,不服氣地重新回去車上,氣勢磅礴地道:「我能吃窮你丫的!」
忍不住勾唇,又迅速壓下去,蕭驚堂頷首:「你若有那麼大的肚子,那隨你吃,我不攔著。」
瞧不起誰啊這是?溫柔撇嘴,一到那店鋪就衝進去,找了位置坐下,囂張地拍著桌子道:「小二,你家店裡什麼貴上什麼,都往這桌來!」
店小二一愣,看一眼後頭跟著進來的人穿著的衣裳,當即點頭,立馬去傳菜。
蕭驚堂皺眉,掃了一眼人多混雜的大堂,走到溫柔旁邊問:「你就不能上樓去找廂房?」
「我不!」溫柔道:「我就喜歡人多一起吃飯,熱鬧,跟食堂似的。」
一臉嫌棄地跟著坐下,蕭驚堂頂著四周人投過來的目光,眼神深沉。一頓肉糜,旁邊的小傢伙吃得高興得很,他愣是一口都沒吃下。結賬的時候,旁邊還有不少姑娘推推搡搡地擠在他身邊,膽子大一點的,紅著臉就上來問:「這位大人,敢問名姓?」
冷冷地看她們一眼,蕭驚堂額角青筋跳了跳,一言不發,拉著溫柔就往外走。
「哎,你去哪兒啊?」溫柔問。
「回去。」
「好不容易出來散散步,你就要回去啦?」不高興地嘟嘴,溫柔看了看旁邊:「這京城我都沒逛過呢。」
腳步一頓,蕭驚堂滿臉戾氣地回頭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後頭跟著的一堆姑娘。
溫柔覺得,他下一秒肯定就要罵她了,臉都捂好了,卻見面前這人深吸了兩口氣,平靜了下來。
「走吧,帶你去嚐嚐杜康酒莊的酒。」
詫異地挑眉,溫柔蹦蹦跳跳地跟著他走,兩人車也沒乘,往前走了幾百米就是一間酒莊,蕭驚堂二話沒說,買了兩個小酒壺裝了兩壺酒,遞給溫柔一壺,然後便拉著她邊喝邊往前走。
溫柔有點恍惚,對著壺嘴喝了一小口,發現裡頭是米酒,跟飲料似的,很有大學時候跟同學散步,手裡捧著一杯檸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