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們該不會是被人騙了吧?」溫柔瞪眼:「就衝綁我這一點來看,你們上頭的人就不怎麼靠譜啊,讓你們做這些犯法的事情,到時候會不會讓你們做替罪羊?」
「不會的!」趙長春立馬否定:「他們說了,就算我們被關進去了,也能撈我們出來。」
「防人之心不可無啊。」溫柔搖頭:「這空口白話誰不會說?大哥,我也是看你們人好提醒你們一句,得留點信物,不然人家翻臉不認賬,你們這細胳膊還能擰得過人家大腿?」
這麼一說,趙長春皺了眉,想了想道:「還真是一點信物都沒有。」
「別啊。」溫柔一臉為他們考慮的表情:「趁著我還在你們手裡,你們趕緊去讓上頭給你們留個可以保障你們性命的信物,不然你們還是跑路吧,這京城裡的人有多險惡,你們是想象不到的!」
「她說的都有道理啊。」旁邊的人議論紛紛:「咱們要是被賣了,那才是真的完了。」
「不要慌。」趙長春抬手,敲了敲扇子,道:「我去找他們談,先拿著保障,再做事。」
溫柔點頭:「大哥聰明!」
一群人本是煞氣十足的,這一番對話之後,個個都恢復了正常,也不調戲溫柔了,反而跟溫柔聊天。
溫柔也會找話題,就跟他們聊家裡的老婆孩子,誇這個好福氣,那個好面相,以至於到晚上的時候,這一群人對她的印象都好得不行。
於是溫柔就放放心心地睡了一個晚上。
蕭驚堂一夜未眠,雙目赤紅,找了蕭少寒商議。
一看自家二哥這模樣,蕭少寒嚇了一跳:「你幹嘛了?」
「溫柔被綁了。」
「我知道溫柔被綁了,問題是你不睡覺她也還是被綁了啊。」蕭少寒搖頭,看了一眼他遞過來的信,道:「讓個下人去看看情況吧,你就別去了。」
蕭驚堂沉默。
他知道他不該去,也知道那兒的人肯定不是溫柔,但……萬一他不去,她傷了心,該怎麼是好?
「這事兒很棘手,你想放長線釣大魚,就得忍著溫柔在別人的手裡,不然,就成不了。」
「沒魚可釣。」蕭驚堂搖頭:「他們做事不會留下蛛絲馬跡,我在想的只是怎麼救出她,自己也能全身而退。」
人家布了局,為的肯定是把他套進去,到時候說他為色所迷,單槍匹馬去救一女子,葬身於山賊之中,皇帝定然覺得恥辱,草草結案,根本不會細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