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爺總是避著奴婢。」巧言皺眉:「奴婢知道二少奶奶善妒,但二少爺不可能只有您一個,還請二少奶奶寬宏大量,讓奴婢與二少爺聊聊。」
這話說得,她還成了劃銀河的王母娘娘了?
想了想,溫柔笑道:「晚上我就安排你二人見面聊天,可以嗎?」
「……多謝二少奶奶。」沒想到她會這麼耿直,巧言意外之下,也很是驚喜。
晚上蕭驚堂回來,剛踏進屋子就看見巧言站在旁邊。
「怎麼?」微微皺眉,他問:「出什麼事了?」
巧言苦笑:「現在奴婢來找二少爺,只能是出事了嗎?」
頓了頓,蕭驚堂往裡走,淡淡地道:「沒有。」
「二少爺,您很久沒有同奴婢好生說話了。」上前輕輕將手放在他肩上,巧言委屈地道:「也很久沒有同奴婢在一起了。」
最近都在溫柔的房裡,蕭驚堂想了想,也的確是冷落了她。
「那你今晚就留下吧。」
眼眸一亮,巧言開心地點頭,立馬點了薰香,然後替他更衣。
香菸繚繞,蕭驚堂皺了皺眉。
巧言瞧見了,連忙問:「有哪裡不妥嗎?」
看了香爐一眼,蕭驚堂道:「不是平時燃的那種。」
身子一僵,巧言低頭道:「這是奴婢自己調的香,跟二少奶奶用的當然不同。二少爺要是不喜歡,那奴婢把它撤掉?」
「罷了。」擺擺手,蕭驚堂看了看已經脫了外裳的巧言,心裡沒由來的一陣膈應。
「二少爺?」巧言已經上了床,一身薄紗寢衣,欲說還休的模樣,也算誘人。
站在床邊,蕭驚堂臉色不太好看,盯著她瞧了一會兒,長嘆一口氣道:「罷了,今日太累了,你還是先回去吧。」
臉色一白,巧言連忙下床,緊張地看著他:「奴婢做錯什麼了嗎?」
「沒有,是我太累了。」心裡說不出是怎麼回事兒,有那麼一瞬間蕭二少爺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舉了,看著床上的女人,竟然一點興趣都沒有。
這關乎蕭家後代的事情,實在是有點嚴重。趕走巧言,蕭驚堂立馬去了溫柔的院子。
溫柔正在沐浴,冷不防闖個人進來,嚇得她差點喝了口洗澡水。
「幹嘛呢?!」瞪眼看著他,溫柔沒好氣地道:「不是跟巧言聊天呢嗎?這麼快就聊完了?」
「是你讓她去我屋子裡的?」蕭驚堂眯眼,他就覺得哪裡不對勁,平時蕭管家是不會放她進去的。
「是你冷落她太久,害得人來找我抱怨了。」翻了個白眼,溫柔道:「你也不安慰安慰人家,就來我這兒,那明兒她還得找我鬧。」
說罷,起身就要去拿旁邊掛著的澡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