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可是一細想,就算是不知道後頭會懷孕,送這種東西,不是擺明了讓人懷孕也懷到臨盆麼?
溫柔氣極反笑,伸手就扯住了她的衣襟,目光裡充滿狠戾:「我現在殺了你,然後說我也不知道殺人會犯法,你覺得怎麼樣?」
巧言一慌,皺眉看著她,低聲道:「二少奶奶,二少爺還在呢,您這樣……不合適吧?就算想殺了奴婢,也得找個二少爺不在的時候。」
「我為什麼要找他不在的時候?」溫柔冷笑:「要不是你這香,我不會被打兩下就滑胎,要不是他同意打我,我那一胎也不會那麼輕易掉。那孩子沒了,是你們兩個的責任,我還得避著誰了?」
殺氣四溢,驚得屋子裡其他人都沒敢動。蕭驚堂站在旁邊,任由溫柔抓著巧言,只沉著臉看著。
巧言本來以為,當著二少爺的面,溫柔再兇也不敢怎麼兇的,畢竟女人總不能讓男人覺得可怕,所以開脫的說辭都想好了。但沒想到她根本不講道理,上來就要殺她。
「二少爺救命啊!」
蕭驚堂冷聲道:「沒了的是我的子嗣,你覺得我該怎麼救你?」
心裡一跳,巧言掙扎了兩下:「那只是個沒出生的孩子,你們總不能讓我償命!現在二少爺是朝中命官,家裡出了什麼事,傳出去也不好聽吧?」
「誰會給你傳出去的機會?」溫柔冷笑:「我就在這院子裡拿刀剁了你,你能如何?」
看著她的眼神,一陣涼意從腳底升上來,巧言連忙道:「我有朋友的,我不見了,他們就會出去傳我是被殺了!」
一臉看傻逼的眼神看著她,溫柔道:「你有沒有尊卑觀念?蕭家這麼大的門第,死個丫鬟,我就說是病死的,誰敢來查?」
睜大了眼,巧言嚇得說不出話了。溫柔步步緊逼,眼裡滿是恨意,直將她逼到牆角,嚇得腿軟坐了下去。
「蕭管家。」看著她這瑟瑟發抖的樣子,溫柔冷笑:「把她綁起來,關三天不要喂吃的和水,然後給我送衙門去以殺人罪論處!」
「是。」管家應了,招呼了家奴來把巧言捆了。
巧言還沒回過神,被押著走了一句話也沒說。溫柔深吸了一口氣,狠狠地瞪了蕭驚堂一眼,轉身就走。
「喂。」蕭驚堂皺眉跟出來:「都知道罪魁禍首是誰了,你怎麼還怨我?」
憤怒地將他推開,溫柔要走,手又被人抓住。
要是手裡有煤氣罐,她一定反手甩他一臉!
「想起來就煩。」眼眶微紅,溫柔道:「老天爺跟玩我似的,讓我來了這裡不讓走,偏偏又有這麼多人讓我不好過。不想要孩子,偏偏要給我,給我就算了,還沒了!還有你!你……」
伸手將她拉進懷裡,蕭驚堂悶聲道:「你這麼喜歡孩子,那咱們再生一個吧。」
「你沒耳朵聽不懂曲理說話嗎!」眼淚汪汪地磨牙,溫柔道:「麝香吸多了,容易滑胎,現在懷上了也會滑!」
抱著她的胳膊用了點力,蕭驚堂皺眉道:「總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