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握拳,飄去屋子裡看了看,蕭驚堂已經要出門了,杜溫柔還在纏著他要親吻。
「你當真不親我一口?」杜溫柔撒嬌。
蕭驚堂有些怔愣,低頭湊近了她。
溫柔一看,立馬一腳踹了過去:「靠,傻逼!」
被踹得一個趔趄,蕭驚堂哭笑不得:「罷了,她還在呢,我先走了。」
失望地看著他,杜溫柔目送他離開了之後,才咬牙切齒地道:「你不要陰魂不散!」
溫柔撇嘴,壓根不理她,等她也出去了,便開啟暗格拿出她管理店鋪用的印章和房契地契,一併帶著去琉璃軒。
於是這天街上的百姓就看見一堆白紙和一個錦囊在天上飄啊飄的,飄進了琉璃軒。
疏芳解釋得口乾舌燥才讓徐掌櫃和凌修月勉強知道發生了什麼,正有些懷疑呢,就看房契地契飄進來了。
徐掌櫃嚇了個半死,凌修月倒是膽子大,在空中摸啊摸的,碰到了溫柔的胳膊,直接就將她抱進了懷裡。
「竟然抱得到,真不愧是溫姐姐。」
哭笑不得,溫柔想伸手摸摸他的頭,才發現修月已經長得很高了,比她高出了一個半頭。
「長大了。」疏芳將溫柔的話傳達給了他們,低聲道:「主子很高興呢。」
徐掌櫃算是相信了,接過地契房契就收了起來,正經地道:「等您有機會活過來,小的會還給您的。」
溫柔笑著點頭:「我真是沒看錯人。」
凌修月嘆息了一聲,伸手摸著她臉上的輪廓,喃喃道:「你要怎麼樣才能活過來呢?附身到我身上行不行?」
溫柔失笑:「不行,我已經讓人去想辦法了,你們不用擔心。」
正說著呢,就感覺苦海那邊有事。溫柔一凜,立馬跟疏芳說了一聲,然後就往外飄。
苦海渾身是汗地坐在城隍廟,面前放了一個巨大的冰塊兒。
「這是什麼?」溫柔問。
苦海虛弱地道:「你要的你的身體,在這裡頭冰凍著,等冰化了,恢復常態,你就能進去。」
為什麼會在冰塊兒裡?溫柔很納悶,圍著那冰塊轉了三圈,發現醫學用的標籤,上頭英文寫著什麼植物人冰凍復活測試。
什麼玩意兒,竟然拿她身子去搞研究了?現代發生什麼事了?
想了想,溫柔道:「我要是繼續在這個世界,用了我的身子,那是不是一輩子都回不去了?」
看了她一眼,苦海道:「你本也就沒有回去的機會,我只能把東西召來,並不能送走。」
「我靠!」溫柔撲上去又掐他:「你這壞和尚,這種缺德事也幫人做?!」
「阿彌陀佛。」苦海嘆息,任由她掐著:「貧僧的確是做錯了,要去佛祖面前懺悔思過,才能重登極樂。」